二小坐着都没动，只稍微动了一下上半：“月圆，快别见外了，从前我未嫁时，咱们都在一块玩儿，我可只把你当亲看的，如今你怎的与我生分了？想来定是有其他更好的妹，不肯亲近与我了。”

月圆笑：“二小这是哪里的话？你是主我是婢，家里的规矩不能坏，还请二小见谅。”

月圆到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幕，不着痕迹皱了一下眉，随即上前见礼：“二小。”

月圆也并不推辞直接就坐下了。

二小：“说来也不怕你笑，这姑娘家未嫁人时，哪里知晓嫁人的苦楚？是好是歹，都是嫁了才知，若边有个己人就罢了，偏生没有，只一个人面对一切，其中心酸，真是有难言。”

“府里不是养有大夫？何须依靠一个小小婢女？”

二小也不等月圆回应，她那番话不过是铺垫一下，然后才步正题。

月圆笑着解释：“二小有所不知，老太太先前旧疾复发，多亏这丫鬟及时救治，才免了老太太苦难，后来她又瞧老太太受失眠困扰，又是开药方，又是药，如今还负责煎药，老太太很是依赖呢。”

月圆：“二小想问什么？”

下人奉命而去了，瞿扶澜依旧留下来给二小肩膀。

“把月圆叫过来吧，就说我有话要同她说。”

二小嘴角的笑容都冷了几分：“月圆这话从何说起？”

二小见状，嘴角弧度稍有凝结，随即才：“这次找来，是有些事情想问问，还请看在多年情分上，帮衬一二。”

心。”

二小冷笑一声，也不多说了，反正她只是随一说，并不是征求对方意见。

月圆不着痕迹看了海棠一，见对方垂着眸，底情绪被长长的睫覆盖，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此时无声胜有声。

二小笑：“见谅，见谅，我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瞧你还当真了，快请坐。”

“此番回门，就是想着从家里带一个丫鬟过去个伴，日后成了己人，我凡事有个商量也就不寂寞了。”

这才想起她先前似乎说过给老太太药煎药来着，原来是这个意思。

二小：“若是三房的丫鬟就好咯，只是这选丫鬟也要看缘，三房里的丫鬟们就没一个能看上的，如今我瞧着这个叫海棠的丫鬟倒是好，想同月圆讨了带回去，月圆以为呢？”

月圆：“二小想带一个丫鬟还不容易？三房里这么多丫鬟，不过是二小一句话的事情。”

不过一个小丫鬟而已，甚至都不需要同老太太亲说，只同月圆打个招呼即可。

这番没没尾的着实叫人听了费解，但月圆心中是知晓二小在说什么事，面上只装作不知，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她并不知二小方才是否已经同海棠提过那件事了，从海棠脸上表情也看不什么来。

“若是别的丫鬟，二小带走十个八个都不打，只这个叫海棠的，二小怕是不能带走。”月圆直接。

二小蹙眉，实在是没想到还有这情况，这个叫海棠的丫，居然还是个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