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智脑的回答简直令人绝望。

意识到自己失态，她一气，重新躺回了床上。平复了一下情绪后，才接着问智脑：“所以，这次的事情，就算报了警，也不能把打人的那个家伙怎样？”

大概是嫌她还不够震惊，智脑又语气沉重地补充：“照这个时代的服刑制度，表现好可以减刑，执行一定刑期后可以假释，像这样的量刑，用不了三年，人就能来。”

这里，果然是平行时空……那一瞬，刘战竟奇异地对原本的时空产生了一前所未有的归属。

小家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不知是不是了什么噩梦，她是一边喊着妈妈，一边哭着醒来的。

“除了爸爸和，你还有别的家人吗？”其实，刘战早已从智脑那里得知小家伙还有一个外婆，甚至连联系方式都知。不过，不问一下就说来，太不符合常理了。

现在已经不是该考虑外婆会不会伤心的问题的时候了，刘战摸着小家伙的耐心地解释了一番后，小家伙竟然乖乖报了外婆家的电话号码。

测了下|温，确定她的温已经降到了正常值，刘战原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得知照这个时代的法律，受了如此重的伤，就算死了也只能让施暴者在牢里呆上三年，刘战实在没办法淡定了。

这么想着，她长叹一气，握住了小家伙那只苍白的小手。她想跟小家伙解释，又不忍心叫醒她，只能守在她床边，等着她自己醒来。

还好，前任院长重新装修的时候给这个房间换了最好的床垫，刘战动静虽大，却没有大到足以把外面的刘明伟吵醒。

显然不是所有人都有李奕那样的认人平，此刻刘战依旧穿着那条沾了油的粉红连衣裙，护士只认了她是院长的女儿，却没认她就是之前的女医生。见到她现，竟然微微有些惊讶。

在手术室外面受了凉，又被妈妈心脏停一吓，小家伙的病来得又快又急，此刻温已经接近39°，一张小脸烧得通红，呼又又急。没有家属在场，守在她旁的是值班的护士。

想起小家伙可能因为自己之前的话误会了什么，刘战的心情越发沉重了。早知就不说那番话了，说不定小家伙就是因为误以为自己妈妈已经死了，所以才会突然病得这么重的。

“之前为什么不说？”

中，就算是在联战时制之前，杀人偿命也是人所共知的一条铁律。因为某些“人主义”思的盛行，联也曾一度现过废止死刑的运动。然而，事实却一次又一次证明，对罪恶的姑息，只会让无辜者垂泪，让加害者更加肆无忌惮。所以，后来，杀人偿命最终被写了联宪法，不容更改。

可怜的小家伙此刻已经被烧得迷迷糊糊，正颠三倒四地说着胡话。小孩说话原本就有些齿不清，再加上声音不大，刘战能够听清楚的，也就只有一声声妈妈。

小家伙神黯然地低下了，低声：“妈妈说，不能让外婆知她受伤。外婆知了，会伤心的。”

“！”原本就已经被这个时代对罪恶的姑息震惊得无以复加，听到这话，刘战直接从床上了起来。她从小就不是那容易被调动情绪的人，更不闲事，但这次的事情却实在已经超了她的承受范围。

也幸亏慈济医院生意一向不好，护士们工作也不忙，如果是在别的公立医院，还真没人能顾得上她。

为林晓的主刀医生，亲见到了她上的无数新伤旧伤，亲自从她内清除了大片的血，亲自替她合受损的脏，亲自为她固定断裂的肋骨，亲自为她清除腔积，她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她所受的痛苦。

觉得为院长的女儿，过来看看急病的患者家属没什么不妥后，刘战径自在小家伙的床沿坐了下来。

刘战所料没错，小家伙的确误会了她的意思。得知妈妈没死，只是心脏骤停，泪顿时如断了线的珠般开始往下淌，怎么止都止不住。刘战搂着她安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将她安抚下来。

刘战原本还在纠结该怎样自然地把外婆家的号码拿来，听到小家伙中报清晰的数字，顿时吃了一惊。这孩实在太让人省心了！

“有外婆。”得知妈妈没死，小家伙的神已经好了不少，就连原本死气沉沉的睛也亮了起来。

刚刚得知了如此震撼的事实，刘战实在没办法再睡着了，确定外面的刘明伟已经睡着后，她偷偷溜院长办公室，去儿科病房看了看正在发烧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