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很快离开了医院，最后也没有说是否同意下一次聚会。

初始那一夜的痛殴是愤，那夜开始的字母关系却存续至今，并将继续下去。

吴邪听到这里，又想28号之前的生涩表现，无奈摇摇。依自己今天这一中窥豹的觉来看，这黑瞎十之八九是有收集癖，玩S就好比集邮，熟手玩腻了，自然就瞄上这初茅庐的小新人，有的好，儿有儿的好。看28号愤愤不平的样，想他还不知自己引黑瞎的地方在哪里。

28号果然闭了嘴，稍微整理了一下语言，他满是苦涩地向吴邪讲了自己落网的全过程。和那些大S不同，28号只是一个新手上路的小S，黑瞎是他第一个由网络走向现实的M，哪想自己还没来得验真正的线下S生活，他就落到了黑瞎的手里，被他玩了个底朝天。

吴邪抿住了嘴，不想让黑瞎看自己的得意。

“房间里你也听到了，他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我。”

这下换吴邪冷笑了，“放心，他等不到那么长。”

注意到，这样就可以反过来被对方调教，去他们的。咱们瞎老板莫非也是一款伪主？不不，像你这，应该叫伪吧？但不是不是伪，就是……你要承认，你被我玩，有快。”

“约

“不该你知的事，你就不要过问。”

从28号这里，吴邪得知了不少有用消息，比如被黑瞎经手的S总共有34个人，每个人的后面都有一个专属的数字纹，会在拍了认主视频后在黑瞎的Pornhub频直播烙印。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就是个疯！”

如果不是因为吴邪的“份”，他就会是第35条狗。

“哥，你为什么要知这个？”

吴邪临走前，28号叫住他，“哥，你不知。今天我看他跪着给你，虽然我那个视角看不到他的脸，但我能想象他的表情。真的，我这辈没有这么过。比你我还要。我看你那样对他，就觉你好像给我报了仇。”

送走黑瞎不久，病房里的28号也清醒过来，醒来时吴邪正在他边给他削苹果，28号一下涕泗横地痛哭起来，“哥，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担心这一蛛丝迹会自己份，吴邪赶忙转移话题：“对了，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你方不方便和我讲讲他骗到你的过程？还有你所知的，他是怎么诓骗其他人的，都告诉我。”

黑瞎一抖，有些难堪地撇过。觉到黑瞎似乎一个人在嘀咕些什么，吴邪凑近了听，隐约能听到，“我算是知你为什么自称大S了。”

“大哥，我知你是好人。但那人就是个鬼，你不要和他凑得那么近，指不定哪天……你就着了他的。”

吴邪愣了愣，苦涩地说：“我明白。”他拍拍他的肩膀，“你好好调养吧，我刚在他那边稍微多说了几句，我想他最近应该不会再威胁你席这活动了。”

但他们心中其实都已经有了答案。

28号面如死灰，“最近不会，以后也总会的。”

除了奔丧，吴邪很少能看到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哭得这样撕心裂肺，虽然说了很多次，不至于不至于，但被28号的痛哭激着，那本来被吴邪行压抑的负面情绪也随之倾斜。病房里不能烟，吴邪只能这么焦躁地，等着他平静。

吴邪摆摆手，“举手之劳。”

听了28号这一席话，一直在隐藏自己真实心声的吴邪也有些把持不住，“你放心，这个仇，没完。”

28号哭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