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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壮实的身体,把头埋进宽厚的胸肌。眼角的泪水抑制不住地涌出,沾湿了男人的光滑的皮肤。
温言感到无比羞愧,他是他的儿子啊,本该是对他最好的人,现在却和那个恶心的男人一样,不顾他的意愿去伤害他,明明他都喊了疼,抗拒的动作那么明显。
“爸爸,对不起。”温言的耳朵贴在男人的心脏,听着规律有力的跳动声,他心里的愧疚才渐渐平缓。
“我继续给你上药吧,爸爸。”
温言这回把动作放得很缓很轻。沾满药膏的手指浅浅插入,旋转着慢慢抽动,不放过内壁任何一个细节,上好了前半段,才往深处试探。里面似乎裂了,温度高得不正常,还一抽一抽地跳动,手指一碰到,温明的身体就抖一下。
“爸爸,别怕,很快就好了。”温言轻声安慰,男人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呼吸渐渐放平。
待全部上完,他把温明的双腿放下,整整齐齐地合拢,那口水穴是不能再碰了,免得大水冲了药膏,一番努力全白费。
温言伸手抹去男人眼角的泪,俯身想去吻男人的唇,在鼻尖相碰的那一刻又停住,他无奈一笑,“爸爸太爱流水了,害得现在连接吻都不行。”
忽地想起刚刚近距离观察逼穴的样子,温言呼吸急促,鸡巴高高立起。却反应过来什么也不能做,心中烦躁极了。而男人安安静静地睡着,丝毫不觉什么。
温言委屈地嘟嘴:“我好难受啊,爸爸。”他着孩子气的撒娇要是让醒着的温明听见,定能惊掉男人的下巴。
“爸爸……帮帮我吧。”
“嗯……”
“啊……爸爸,好爽。”
温明柔软浑圆的乳肉被从两侧挤压,形成一道狭窄的深沟,一根粉红可爱却粗硬非常的鸡巴在沟里抽插,和小麦色的肌肤异常分明。
“啊……嗯……爸爸的奶子……啊啊……好棒……”温言薄唇轻呵,脸颊耳尖都染上情欲的红。胯下丰腴的乳肉沾满了鸡巴吐出的粘液,一片水光油亮。
“啪啪啪……”他把奶子拢得更紧,快速地挺腰抽动,奶子很软很滑,乖乖地裹着他的鸡巴,就像他的主人一样,即使被鸡巴磨蹭得破皮通红也仍然伺候着它。
“嗯……”男人轻哼。
温言抹了把汗,在温明脸上吧唧一口:“就快到了,爸爸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说着,双腿分的更开了些,重心向下把鸡巴完全压进柔软的奶子里,隐隐还能感受到心脏有力的脉动,一想到自己的欲望和温明维持生命的器官如此接近,他就感觉鸡巴变得更硬更粗。
“爸爸……”
“啊……嗯……”睡梦中的男人被这剧烈的抽插带动地身体不断向前移,却又被青年拖回来按在胯下继续承受,磨得久了胸口那块皮肤变得刺痛不已,男人不禁小声地啜泣,“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