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怕自己三的时候，也就是这个平了。”

两人对视一，确实都听到了，并不是某个人的幻觉。

直到救护车来接走了楼的学生，学校才渐渐安静了下来。温其玉和陈星才回到宿舍后，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虽然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温其玉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坏话，伸手搂了搂他那被理科班折磨得明显消瘦了的肩膀：“不会的不会的，我们可以报同一个城市的学校。要是你考到我们学校隔那个职业技术学院，我就勉为其难陪你报它隔那个大学好了。再不济也是个重大学嘛。”

陈星才开始天人战，还没等得结论，突然听到远传来沉闷的“砰”的一声。

说着就拿起啤酒罐开始吨吨吨地自己，一脸悲愤。

陈星才在旁边听到，一脸的难以置信，仿佛自己的一番苦心终于被意中人读懂了。

陈星才瞬间清醒，抬起鄙视地盯着温其玉。

没多久，女生的尖叫声划破了学校宁静的夜晚。接着的是女生宿舍楼传来一阵阵动的声音，还在学校的学生们也纷纷从宿舍楼走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对嘛，这个鄙视的神才是陈星才啊。

“算了吧，”温其玉试着喝了一小啤酒，“厉害的人哪里都有，这事值得有压力吗？”

“其实之前都没跟你说过，”两人随意坐在一个净的地方，陈星才看着远的灯光，说，“我压力好大。理科班厉害的人太多了。”

陈星才又了一，有些丧气。

陈星才开始焦虑地抓发：“要是我就这平，中毕业之后你肯定会抛弃我。”

陈星才笑了：果然，即使把想法经过加工后说来，还是骗不过他。

“不会的，你初中的时候无恶不作还不是和我平起平坐，怕什么？”

我当然不能怕，我要是怂了，哪还有底气觊觎你？

“如果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多好……”

星期五的学校特别安静，因为是郊外，灯光也不多，天上的星星颇为明亮。

陈星才这般回答。

“不知，但我不怕。”

温其玉毫不在乎。文科班的老师早已给他们打过预防针，他对于这个成绩完全满意。

陈星才依然没把后半句说来，然而真实想法永远都是那不能说的后半句。

不知为何，温其玉脑海里忽然浮现了这句话。并非想要得到陈星才的什么回应，只是觉得，如果要描述现在的场景，这句话足矣。

玉无言以对，因为真的没喝过，但这时候承认好像又显得很怂。

嗯，比想象中好喝。

温其玉心情甚好，拿起啤酒又喝了一。

他们从楼往下看，发现人群都在往女生宿舍汇集。时不时有学生的议论声传上来，他们陆陆续续听到了“楼”、“报警”、“三”等几个字。

陈星才直接打开一罐啤酒递给他，自己也开了一罐，喝了一。

好像现在气氛不错，要现在说吗？会不会太突然？

“有离谱了。”温其玉语气凝重，“三那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