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很好，不必让鼬牺牲自己的人生，佐助愉快的想着。

街上远远的传来了小孩的打闹声，有一个径直跑向了他们的方向，然后在鼬一脸不可思议的注视下，直直的撞上了佐助。

“宇智波佐助。”想都没想，佐助直接说。

这样也很好，佐助看着比自己还矮一些的鼬，年轻充满活力的，就像他死前活泼的女儿一样健康的活着。

说实话佐助是想看看小止会不会哭闹的，然而乎他的意料，小止那双长睫的大睛朝他眨眨，然后非常乖巧的嗯了一声，甚至还兴的伸手要抱抱。

而佐助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反应。

要害被威胁着的错觉让佐助僵住，他到底不能把这个着止壳的小家伙，当作普通的小孩。

不，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佐助的心情有难以言喻，他自然知鸣人小时候过的并不好，为孤儿的生活能好到哪儿去，但是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状态下的鸣人。

他背后的这家人，已和他记忆中的家彻底分离，这里并不是他的家，正如鼬在叫他老师。

佐助的举动似乎在鸣人的预料之外，他一时哑了声，非常认真的盯着佐助，突然用力的哼了一声，“本大爷叫漩涡鸣人！”

面对鼬满脸写着期待，佐助下意识的伸手，这无关止的问题，他只是不能拒绝鼬，所以他会把小止抱怀里这件事，绝对不是他的本意。

旁观的鼬觉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在他看不懂的情况

事实上他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孩是鸣人，在错愕之中他甚至不记得要躲开，视线本没办法从那金发上移开。

所以鼬一直在等佐助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他，然而直到已经看到火影楼，佐助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不语。

一也不像是本应懵懂的小孩，更像和浪狗抢的动。

“喂。”佐助蹲下直视着鸣人，提醒自己和鸣人还是陌生人的事实，“你叫什么名字？”

难以想象这么难听的脏话是从一个四岁的小孩嘴里说来的，鼬瞪大了睛，明明是和小止差不多的年纪，完全无法想象。

只是这样的反应却被大家当作不习惯和小孩接，在笑声中佐助僵着脸把小止递给笑个不停的富岳，成功看到富岳手忙脚的接过自家的小儿。

“今天？”鼬也有惊讶，略有为难的回看了小止，没把剩下的但是说来，显然是准备以任务为重。

鼬一向心思细腻，察觉得到他微妙的情绪变化而在担心。

再次走熟悉的宅院，佐助抬看向刺目的光，到睛刺痛而闭合的同时，他忽然觉荒谬而可笑。

佐助老师任何事都是有理的，但是非常不喜解释为什么。

真是因果好回啊。

在抱起小止的时候，佐助本能的又将重心移向左手，是他单手多年的习惯动作，然而这样却让小止能趴在他的肩膀上，因此小止直接去抓了他脑后的发。

“呜哇！”金发的小男孩撞上佐助，反而自己先摔倒在地，不耐烦的抬起就开始骂人。

佐助走到小止面前，就那么站着说，“你的哥哥我先借走了。”

“老师！”鼬很开心的喊，“止看起来很喜你呢。”

看到止懵懂的神，佐助忽然就想起来那些年被任务和止抢走哥哥的时光。

开始任务吧。”

过于宽大的衣服，脏的一塌糊涂，上还有不少看起来有些日的伤痕迹，灰土脸又努力非常凶狠的样。

接任务是带队上忍的工作，本来没有鼬要跟着的必要，即使如此鼬还是乖乖跟着，主要是他在和佐助相的时间里学到了非常重要的经验。

……这就是小时候的鸣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