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着嗓音低声笑着，「紫微之命，是上天的旨意。但对你的野心，自始自终都是大将军肆意存在的证明。」

但这些，只有祁雾知就好。

祁雾抬手覆上了他的脸，语调平静温和：「大将军乃天降紫微星，本就是匡扶正统、民心所向的存在。」

靳司眸光一凛。

安静的躺在盒里的，是一把青铜钥匙。

他不禁直起来，语气严肃：「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信。」

祁雾从容调转语气，「我只是想让你知，是你结束了四海纷争，平定了天下，你担得起世人尊称的大将军，也担得起一座墓。」

察觉到他的视线过于灼，祁雾歪着问他。

之前粉丝质疑靳司到底是怎么追到祁雾的，毕竟他连亲昵的昵称都不会喊，估计更不会说情话了。

「人民赋予你推翻腐朽堕落的统治的希望，如若真要追究，是我害了你。」

「我有太多无法满足的望，只是后来恰好，那些望都集中在了你上。」

靳司眨了下。

说完之后他便有些懊恼：「我并未参与墓的设计，原本我想着死后只会有一床草席伴随着餐风饮......」

他摇摇，上前抱住了她。

可祁雾知，他会说。

「只是我从未想过，祭司大人会说如此动听的言语，胜过世间的千万句情话。」

她幽幽慨叹：「因果续缘啊......」

这把钥匙工细，虽然颜已经转为青，但上面却并无什么磨损或掉漆的痕迹，是一把完好无损的钥匙。

「好，我不说。」

靳司哑然失笑，一无法言喻的饱胀情绪填满了腔，他仿佛溺毙在这无声无息的温柔之中，甘愿沉溺、直至坠渊。

径直打开了盒。

「你不怪怪的时候，很好。」

只是他的，永远比说的多。

将祁雾的在自己的膛上，让她受着此时正在腔之中猛烈动的心脏，如夏日烈火，一经燃，便是燎原之势。

——她的私心，也都现在了大将军上。

祁雾地看了一盒里安静的躺着的钥匙，似是在等待着她去探寻背后的隐秘。

不然此时也不会一绪都没有。

靳司并未放开她，仍牢牢的将她桎梏在自己的怀里。

话锋一转，她开玩笑似的转望向靳司：「你说，这会不会是打开你墓的钥匙呢？」

犹如不见底的寒潭，隐隐散发丝丝缕缕裂的裂痕：「这些话，以后莫要再说了。」

「钥匙？」

靳司挑了下眉，「他们给你留了东西，却不告诉你东西在哪，这是想让你自己去找吗。」

「靳司。」

「杜老太爷说，我若有缘，日后便会知晓。」

祁雾鼻翼间充斥着他上好闻安心的气息，听着上他的声音，伴随着腔的动声，恍若征前的擂鼓声，一次比一次激颤、一次比一次更能鼓舞人心。

「怎么了？」

「嗯？」

她轻声呢喃着。

靳司蓦然攥住了她的手腕，眸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