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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怕他完成,这样你就没有理由见他了吗?你....”
话未说尽,长矛落手,人俑调转枪头,以雷霆万钧之力疾速横扫!
“呵呵,你气什么?”
黑雾打散又聚集,雪亮的枪尖仍然抵着他的喉头,男人的唇红得像是吸饱了血。
“只敢躲在壳子后面的懦夫。”
“滚开。”
男人将他的话当耳旁风,脚下腾挪闪转,饶过红缨枪,飘然欺身而上,拨开喻温雪白的亵衣,“你瞧瞧,那个人就是这般对他的,可怜,可怜,都肿了。”
胸前的痒意让他喻温下意识翻了个身,领口大敞,雪白的胸膛牛乳一般流了出来,他睡得很熟,并且对一切无知无觉。
两人一窒,都有些沉默。
“你舍得?”他问。
人俑还是沉默,瞳火却在摇晃。
好一会他才开口,声音干涩,“这是王妃欠下的。”
“你将他拱手送人,有什么资格喊他王妃!”
尸鬼厉声咆哮,屋内阴气大盛,翻腾不息,一切掩饰土崩瓦解,慈目的神灵自铜水里走出,青丝锦衣,长袍曳地。
他们相貌别无二致,灵色一黑一白,迥乎不同,界限却不甚分明,模糊着彼此纠缠在一起。
“不可....不可。”
他虽仍阻在前面,但尸鬼清楚他的动摇。
“当年,那人为救这小饭桶丢了命,这不假,小饭桶一时糊涂许了下一世的姻缘,这也不假,可你又做错了什么?”尸鬼循循善诱。
“吾没护住他,这便是错。”
“做错了事要弥补,你不争不抢就是弥补吗?”
“怎么不算?他这世会幸福。”
“你怎知他会幸福,”尸鬼逼问,“这小饭桶今世勾了两兄弟的魂,你说最后会不会闹得兄弟逾墙。他们都是霸道性子,分毫不让,不说以后,就说现在,你捅开耳朵听听,他们已经开始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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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温呢?”唐承气势汹汹地将门踹开。
“兄长?你受伤了,先看了伤,温道长现在很安全。”
“你别跟我扯犊子,我问你他在哪?”
“他在内室休息。”
“你胡扯!鸡巴毛长齐了吗,就敢在老子面前露鸟,内室根本没人,他去哪了!”
“歹人凶残,我敌不过,阿温被他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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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承都被气笑了,“你今天腚眼子跟嘴长反了吗,一张嘴就冒臭气,真当我不敢打你?”
唐问瞻平静地看着他,“娘的牌位就在上面看着,兄长想打便打吧,打死了,也好让我们母子二人早日相聚。”
“反正在娘肚子里的时候我就争不过你。”
唐承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咆哮着一脚踹向唐问瞻的膝窝,“狗日的,你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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