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金枝玉叶，可千万不要在山中，迷。”

“起来吧，和你的嬷嬷多学习，将来到了人前，切莫丢我的脸。”王皇后看都不看八公主一，转而向康承君：“你也起来吧……太妃，今日见你很有益，不枉在g0ng里待了这麽多年。”

若皇后存心要敲打太妃，大可以选择回护八公主，随便找个藉行训斥下来，康氏无话可说。而现在皇后的话锋朝向太妃，这是前所未有的，绣雪心中一把汗，只求自家小能好好把握，千万别巧成拙。

皇后盯着主仆两个看了一会，原本有刁难的话，也因八公主的愚蠢被生生堵了回去。末了，她也只能冷下脸，先从坏事的人上找话：“晨曦，你的年纪不小了，看快要择选夫婿。将来嫁为人妇，相夫教，侍奉公婆，断不能再端你这公主的架。”

“多谢母后。”康承君缓缓起，膝盖已然麻木，稍微一动便酸痛不止，险些站不住。绣雪急忙上前搀扶，伸手就觉太妃上已经发冷。

康氏浑一凛，绣雪没有说话的资格，只能她自己想如何应对。许是前一夜的温情用尽了她的运气，接着就听皇后冷声：“罢了，你过了适合生养的年纪，本g0ng不与你为难。无後为大，太妃，你应该预备着，从太的儿中挑选一个好的养在边了。”

八公主不敢再张扬，老老实实跪下：“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至於你，”皇后重新看向太妃，“既然嫁来了，就听你父母教导，以太为重。东g0ng无嫡，陛下无嫡孙，国本不稳，是你这个太妃失职！”

“好了，你的皇嫂说得没错。晨曦，你已经不小了，这副X是该收敛收敛了。”皇后如此说辞，已经是不轻的话。八公主再有不甘，也只能当即来到皇后面前跪下认错。

绣雪跪在後面的廊下，几乎没人注意到她的存在，於是她得以旁观了整场闹剧，也察觉到皇后对康氏态度的变化。细枝末节的东西往往最容易被忽略，也最为致命，好在双方还没到针锋相对的地步，甚至对於康承君而言，局势还是越来越有利的。

yAng0ng铺地用的石板y冰冷，八公主生惯养，隔着密织绒缎地毯与厚厚的冬衣，仍然到膝盖生疼，立时红了，开就是重哭腔：“儿臣知错，母后教训得是，儿臣日後必定改过自新，再也不敢了。”

正殿中还有g0ng人服侍，听到、看到什麽，难免有谁嚼。八公主再鲁直莽撞，至少明白轻重，急忙反驳：“你不许胡说，母后面前大放厥词，还要攀扯公主，你到底是何居心。”

十多年互不打扰，皇后对康氏的厌恶阖g0ng皆知，但也仅限於冷淡，见面总是不理睬，更从未有过礼赏赐。康太妃早已经习惯了在婆母手下透明人的生活，任谁都想不到，两个人居然还有缓和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