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一可怕的征服，折扇公以为就要得手了，这女却敢发了狂伤他，他破天荒服了，她又是一副置事外的态度，还丢如此拙劣的回答来敷衍，无疑让他更为气恼，也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质疑。

沈渊的反应很奇怪，安静得近乎反常。她抬起眸，底的潋滟波光随之闪了闪：“公认为是，那便是了。”

她能看得到，折扇公闭着，似是极为投地吻着她。如果她真的是墨觞晏，也许可以忍一时，可惜了，她不是。她动了怒，不不顾狠狠咬下去，血腥味立刻弥漫开来，折扇公乍一吃痛，匆忙放开了她。

厚重，她如何捶打抓挠都不用了。

原本他在意的只是西北，沈家的姑娘结局如何，与他无甚关系，而现在他已然改了主意——无论幼稚无聊与否，他都要彻底让这个女沦陷，成为自己的掌中之。

“随你吧。”折扇公又觉烦躁起来，赌气一般松开她要走，又不甘心地生生顿住脚步，折回来拉着她一起走。这女不急不慌，平静得让他想抓狂。

这无疑让他更加烦闷不耐，即便有过那么几分怜惜，这会也尽数消退了，只想她能有常人的反应，哪怕与他吵闹撒泼，也好过如此漠视于他。

“你——”

“你生气了？”折扇公以为她在气恼自己的轻薄，暂且顾不得疼，下意识要将她拉近些，双手揽过她肩膀，俯下与她对视。

刚才那个吻，一定是被她蛊惑了吧？

她的手很凉，凉意像传说中南疆防不胜防的蛊毒，一丝一丝地渗他骨血，握得越反而更凉，他自己的手都觉得疼了，她竟还不肯声呼痛。

沈渊在尽着最大的努力，让自己几乎瞬间冷静下来，即使冷静过了也不要。她很明白，下自己势单力薄，起任何冲突都不可能落了好。

她真的是一只狐狸人儿，一忽儿清冷孤傲，一忽儿俏风趣，一忽儿火爆乖张，一忽儿又冷淡疏远起来，枉他来世间双十又五载，形形的人也算见识过一遭，竟不知还有谁能如此左右他情绪于方寸掌心。

冷香魁长得很好看，今儿素面朝天也难掩姿，可他自认也算见识过人无数，这个女的清冷姿容并不能占筹，更没有合他心意的温顺脾，却偏偏就是她了，什么都没有，就能让他情难自禁。

折扇公闷向梅林走着，让两个人离外面的世界尽可能地远一些、再远一些，竟也顾不得女能不能跟上自己的脚步——他真得承认了，自己输给了这个小小女。

折扇公刚刚瞪起，冷香魁已呵斥声，一掌打了过去。怒气之下，她本稍显苍白的面孔上浮起病态的绯红。许是山上天寒，那片绯红很快褪尽了，等折扇公捺下怒气，再想与她说话时，望见的只剩一双淡漠眸。

“公自重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