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从二楼传来的，沈渊与折扇公到时，已经只剩下古怪的息。到了门，折扇公往后拉了沈渊一下，自己先去看了看，来时扶着额角，朝上半翻着白，表情真的

“凌公，”沈渊笑得无比真诚，“可否替我在此看守片刻？”

沈渊面已经极为难看，娘哭着跑去，能有什么好事？下她居然不知应该先教训陆青，还是先把那个娘找回来了。幸好她刚才没去？折扇这句话似乎意味长。

“啊？”沈渊闻言大吃一惊，很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折扇，又远远地看了房门，隔了许久的那同情化为乌有。

“用不用我陪你去？”折扇公的关怀之情也无比真诚。

“公既然知，又为何一定要问？”沈渊当即回嘴，语气极为不悦。

“怎么了？”沈渊见他神怪异，心里着急，将他往旁边一推就要自己去看。

她听得懂的，于是愈发气躁——这大晚上的，一个个都不能消停吗！先前顾锦川送来的疏肝上清，也不知还有没有剩下些。

两个人冲去时，陆青还漫不经心地左拥右抱，丝毫不在意近在前的危机。他和怀里的两个姑娘俱是衣衫不整，其中一个还算淡定，应该是个牌，只在看见来人时，怕自己被连累误伤才大惊失，直往后躲；另一个娘则满脸泪痕，衣服已经被扯去大半，见了沈渊如同见了救星，拼命地想要往她这边爬：“小！小救救我啊小……小……”

为何？难要她向这个外人讲，自己幼时遭遇的那些事？连阁主夫人和沈涵都不曾得知，他折扇公又有何资格打听。她想起来便要生气，又喝了酒，面上浮起两片红来。

“哎！回来！告诉你也无妨。”折扇公赶拉住她衣袖，放下手吐了气，示意她靠近些，附在她耳边说悄悄话：“里面那个男的，下午我在前厅见过，就是从前被你打去的那个。”

“好好好，我不问便是。”折扇公碰了颗钉，见她反应如此激烈，也猜到这是不该问的。不过他运气很好，随着一声不太明显的撞门声，一阵啼哭奔跑之声又响起。这下沈渊实在疑惑得了，不过还未等她开，折扇公已经趁着这机会主动示好：“我陪你去看看吧，你一个人不安全。”

事情比她预想中要好些。她在走廊角落找到了那个娘，除了受到惊吓，没有别的问题；等她拎着剑回来时，折扇公正在门抱着手臂等着看闹。

很像吞了只苍蝇。

“你听我说完啊，”折扇公扯扯她衣袖，继续，“幸好你没去。那个人本来和你们楼里的红倌在一块，结果刚才我一瞧，里面不止有她，还有下午陪我喝茶的一个姑娘，”折扇顿了顿，“大概刚才哭着跑去的，就是另一个了。”

“公请随意。”沈渊睛里全是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