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哥哥。”沈渊及时拦住了他的话，“哥哥曾与我说过，当年都是那苏国公狂妄，才害得爹爹腹背受敌，丢了命。”那段往事沈渊是知的，也怨恨过，可她更觉一切过往皆是虚妄，多多珍重前人才是正理，“可是哥哥，爹爹已经去了，若是你再什么事，你要我如何自呢？只要你我兄妹一心，咱们沈家就不会倒。”

“猜也猜到了，总是亲哥哥最疼我。”沈渊垂下帘，抿喃喃了一句。“好玩的地方，哥哥也早带我去了个遍了……”话赶着话，主意就来了，“要不咱们去城郊骑？上次重，我去找淮安，那会儿还说呢，要等你回来了，一起山去猎鹿，可惜了，这会儿也来不及了，不过去转一圈也一样的。”

“不想这些了，日还长着。”沈涵忽然舒了气，坐直起，给自己倒了杯茶囫囵了，情绪都化成了愧疚：“回来一直在忙，也没好好陪你。后天就要走，阿渊，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或者什么想去的地方？”

话说到这一步，沈涵只有叹息，兄妹两个都沉默了，相对无言了许久。沈渊本想问问侍卫司里那孩，话都到了嘴边，瞧见沈涵神情落寞，显然无心谈论其他事，也便作罢。

她是很想言反击的，不过看沈涵难得不再想糟心之事，也就笑不笑地忍了：很好，很好，如果不是怕耽误了你正事，等下是必定要找个机会，用鞭狠狠你几下报仇。

沈渊朝他笑笑：“哥哥哪次回来没给我捎东西？不对，那对儿玉簪，你嘛要雪城送过来？莫不是嫌弃了你妹妹，不想来见我了。”

“怎么这么突然？不过，我很好，你不用挂心。”沈渊听了这些，并不多加议论，只双手拉住沈涵的手，温声细气地嘱咐些他早就能倒背如的话：“你路上还是要多小心，回去了也要多加保重，别事事都冲在前面，咱们现在，已是很好了。”

“那我换件衣服——”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兄长略带嫌弃地打断了：“我看你这样就好的，我和你说啊，你就穿这去，这样你从上摔下来还能说是衣服碍事……”

“好啊！”瞧见自家妹妹睛亮亮的，沈涵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咱们现在就城去，好好赛一场。”

沈涵差一茶，忙解释：“哪会，我还不是想着你们老不见面，这才找了个由，让他来看看你。”

的事，就赶着来告诉妹妹。

兄妹两个对坐在外间小桌边上，绯云和绯月奉上茶就去了。沈涵面上有些懊恼，又听了妹妹叮嘱，心中郁闷更重：“我何尝不明白你意思，可是阿渊，我心中总是不平——”

兄妹两个拉着手，一路笑闹着刚下了楼梯，了前厅却看见稀罕场面，冷香阁白日里向来清净，今天竟凑了一群人，说话谈天，听曲赏景，斟酒饮茶，可是正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