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轻轻巧巧地收回手，继续把玩手串，背对着她一个得意的笑容，声音却严肃，只：“不疼记不住教训，哪门的刻意栽培了？这话听着，就像夫人有偏有向、别有居心一样，传去惹人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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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号：白玉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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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愈发地起来，内间换了个大些的冰鉴，正好摆在屋中间。薄荷油几乎每日不断地供着，熏得房间里沁心地清凉。服过汤茶，又漱过，沈渊便睡下了，绯云守在床边打扇，等着她睡着才放了帘，自己也回了外间歇下。

貌、段、仪态都最挑，难得在于心思也通透——不像下那个牌，到底是过了年纪被卖来，再怎么调教也改不了那些劣……墨觞鸳想到此立刻打住，万不想让那不中用的扰了自己心绪。

厨房的素斋味很好，墨觞鸳的心情也大好，颇为欣地看着前两个女孩，暂时忽略了亲疏有别，一样地叮嘱慢些吃云云。

谢一路有大家。

沈渊对于盛秋筱，墨觞鸳不敢打包票说喜，且看不曾像谈及观莺时那样针锋相对，已然说明她对对方并不反，加之秋筱往常并非如此拘谨，墨觞鸳也觉意外，却没料到沈渊会主动开解。这很好，能得沈渊青，可知的确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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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云讨着饶，心里悄悄咂着——她家姑娘也真是神奇，一直背对着她，却仿佛什么都看到了，又反手向后一指：“别费事了，去拿薄荷油抹一抹，一会就不疼了。”绯云放下梳去了，刚抹上薄荷油，又被那凉凉辣辣的觉刺激得呲牙咧嘴。

“哎呦！小，真的疼！”绯云痛叫一声，五官顿时皱了起来，捂着脑门一脸可怜，“婢是蠢……嘶！可是，可是小，您下手也忒准了吧，就，就这一下正好打在中间！可疼可疼的了……”

“啊？”绯云本还瘪着嘴，拼命着自己脑门，忽然听见沈渊这番话，瞬间睁大了睛，意识到自己好像的确失言，忙放下手去捂嘴，从指里溜声来：“那，那是婢错了……再也不敢说了，的确该打，该打。”

沈渊背对着绯云把玩着一串檀香手串，冷不丁反手一个爆栗，不偏不倚正中后者脑门：“这话太蠢，冷香阁从小养着的女儿，哪个不是心栽培的？”她的声音不却很严肃，绯云听得厉害。

寝衣外罩了件细棉披肩，发用大巾得半，全散在腰背上，绯云站在榻首，一打理发梢。绯月随着抬的小丫鬟去了后院，到厨房煮碗散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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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来，这个秋筱姑娘，是夫人刻意栽培的了？”

绯云拿着把磨桃木梳，一蘸了桃枝给沈渊梳发，半带疑问地和她说着话。沈渊刚刚沐浴过，换了寝衣盘坐在人榻上，房间里雾缭绕，还伴着白兰清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