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自是了然，明香姑娘却不解了，很是好奇地来回瞧着两个人，也不拘是在问哪一个：“记得？如何记得？离公认得我家妹妹？”

“可是明姑娘的小妹？”老板和明香说着话，目光却落在沈渊上。明香姑娘抿笑笑，算是默许，牵着沈渊屋坐下。有小厮来送了茶，年轻的老板回了柜台后，取了工匣，边换弦边和她们说着话。

“嗯？怎么了？”明香怀里抱着琴，蹲下听她讲。

小女孩不由得低下了，指尖悄悄在明香姑娘手心划着圈。姓离的公许是等沈渊先言，见她不说话，才自己回了明香。

“啊——”

“有过一面之缘。”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淙淙山泉缓缓淌而。

，撒一桂，浇一勺甜酒酿，香甜味随气“腾”地飘起来，带微醺，叫人心生喜。

“许久未见，小妹长了。可还记得我？”老板抬望过来一，就像三月初的光似的，温却不灼人。

小小的女孩牵着明香姑娘的手，呆呆站在原地。明香迈不开步，奇怪地回去瞧，还未问是怎么了，柜台后的年轻老板先迎上来，笑接过了明香手中的琴。

“才没有，他就是很好看嘛。书上说这叫……这叫，知好而慕少艾！”小小的沈渊嘟了嘟嘴，眸中的星星藏也藏不住，角隐约现了一对小酒窝。

后来怎样了？梦里沈渊提着莲灯，牵着养母的手，沿着河岸慢慢地走，期许着后面的戏码。

沈渊低着，看不到明香先是疑惑不解，而后又恍然大悟一般弯了眉梢、忍俊不禁的神情。

就是现在了吧……梦里沈渊提着裙摆，慢慢起，果然被挤了一下，一个跌咧倒向面。

后来啊，后来她知了，那年轻的公姓离，名雪城。再后来啊，沈渊随着明香姑娘上街，去城郊的乐馆换琴弦，一门竟瞧见个熟悉的人儿——这乐馆的老板，竟像极了那姓离的公。

“明，明。”换了弦儿，了门，小小的沈渊踮着脚，拉住了明香姑娘的衣袖。

明香原本是温柔笑着的，听了这话有一瞬间恍神，神似乎僵了僵，不过沈渊看不到罢了。真的只是一瞬间，她立刻恢复如常。

“是吗？晏儿长大了，有心思了？”明香姑娘轻笑一声，伸手了沈渊脸。小女孩的肤的，像上好的丝缎。沈渊脸上微红，一双眸亮晶晶的，还没到夜晚已经生了满天星辰。明香调侃过一句，站起来领着沈渊便向回走，单手抱着琴也未见吃力。

沈渊弯下腰，神神秘秘地附在明香姑娘耳边，反手掩着：“明，刚才替你修琴弦的那位公，他，很好看！”

沈渊在梦里回忆了一番最初，便愈发期待着与雪城的相遇。陌川河边人群熙熙攘攘，她小心地放开了手中莲灯，看着它打了个漂亮的旋儿，随着慢慢漂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