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超市，灯光明亮的地方，陆竽脸上恼羞成怒的神一览无余。江淮宁不舍得放过她任何的表情变化，边走边凝视她，也不看路：“然后呢，你很失望？”

陆竽旋开盖，对着小镜仔细涂在嘴上，微微仰给他看，嘴上说着怨怪的话：“怎么又给我买礼？”她指了指上这条赚足回率的小黑裙，今天门被几个女生要链接，“这是你前几天才送我的。”

陆竽难为情地抿了下，而后仰，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快速又糊地说了句话。江淮宁听清了，脚步忽地刹住，眉心了一下：“你们女生私下就聊这个？”

“这问题还用问？”他看起来快要炸了，喜得不能更喜了，她居然用疑问的语气。

——

陆竽咬着，誓死不说话，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是错。

“有会员卡吗？”收银员有条不紊地拿起货品一一扫码，例行问了句。

超市前，陆竽从包里掏小镜检查了下妆容，嘀咕：“红是不是吃饭的时候蹭没了？还真是……”

江淮宁从推了一辆购车，开始挑选特产，似乎并不执着于听到她的答案。

站在他后的陆竽看清他最后拿的是什么，脸轰地一下烧起来了。

比如她刚刚说的话，她快尴尬死了，他还像没事人一样，眉似笑非笑，乐得看她糗的样。

她后悔了，不该脑一提这个话题。

陆竽以为这个话题就此揭过，暗自舒气，然而绕了一圈，买完了特产，在收银台排队结账，江淮宁盯着左侧的货架研究起来。

江淮宁偏不，追着问她：“你觉得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

排在前面的人付完钱离开，江淮宁单手推着购车迈步向前，与此同时，手从货架上拿了一盒东西，连同那些吃的，一起放到收银台。

陆竽肤白皙，只要不是特别刁钻的颜基本不会踩雷，他没什么经验，听了柜介绍的经典号，说是什么烂番茄。

陆竽及时叫停：“你别说了，当我没问过。”

烂掉的番茄是什么颜，江淮宁动用脑，但想象不来。柜拿试用装在手腕内侧试给他看，他觉得陆竽涂着应该会好看。

江淮宁轻哼，不是她给的，他才不会吃。

她愣愣地看着他，只见他把手伸书包里摸来摸去，变戏法一样，拿一支没拆封的红给她：“涂这个试试。”

“我没有！”陆竽更急了，吼他。

“说什么？”江淮宁见她扭扭，好奇心被吊起来了。

他顾左右而言他，陆竽没辙，妥帖收好红放包里：“你是不是很喜我？”

“没有经常聊！”陆竽急于撇清，声音很大，“今天第一次聊，是她好奇，不是我主动说的。”

明天要回学校，路过大型超市，陆竽突然停住，想买北城的特产带回去给室友。之前室友返校就带了家乡有名的心，大家分着吃。

江淮宁掏钱夹，脸淡定：“没有。”

江淮宁只盯着她的：“真漂亮。”

正准备拿红，江淮宁叫她等一下。

陆竽惊讶瞪：“你什么时候买的？”

“甜得发腻你也吃下去了，没见你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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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黑裙，他的竽竽独一无二的耀。

“昨天。”江淮宁帮她拆开黑的包装纸盒，里面的红，她手里，抬抬下颌，“试试。”

她以为同居一个学期，加上同床共枕两个月，她和江淮宁之间无话不谈。事实上，有些话只适合放在心里，说来除了让她尴尬，没别的作用。

饭后无事，惯常散步消。

陆竽垂着眸，轻踢鞋尖，支支吾吾地开：“今天吃饭……黄书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