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荣榜上没有黄书涵的名字，但不妨碍她凑闹，她站在最前面，仰着啧啧赞叹：“江校草真是雷打不动的第一名啊，我就没见他名字的位置挪动过，简直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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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竽哭得眶还是红的，眨了下，弯腰抱起篮球，朝着远的篮框狠狠一丢，像是要把满腔的情绪都丢去。

陆竽从堂吃完饭回来，站在光荣榜前观看。

“好了。”江淮宁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再投下去你的手臂到明天就抬不起来了。你要是喜，我们以后常来放松。”

陆竽一排排扫过去，再从上到下，最终在尾端的角落里找到自己的名字，差就掉前一百五十名了。

陆竽怔忡，被他拽着踉跄了几步，险险跟上他的脚步。

篮球砸到地面弹起，蹦了几下，骨碌碌到陆竽脚边。江淮宁轻抬下颌：“我以前学习很累想要放松的时候就会一个人过来打篮球，很解压，你试试。”

正红的纸上写着文理科班年级前一百五十名的优秀学生名单。

江淮宁递给她一片纸巾，带她回去。

陆竽重拾信心，跑过去捡起篮球，一次接一次投球，有时会投中，有时会落空，但她不在乎结果，只享受投球的过程带来的畅淋漓。

从一开始，她就觉得江淮宁和沈黎很般，现在依然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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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竽合着笑一笑，缓解心间翻涌的涩意，并暗暗下决定，不再喜江淮宁，放下一切，一心投到学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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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着边框了半圈，最终掉框中。

理科第一名江淮宁，文科第一名沈黎。

黄书涵回，见陆竽表情不对劲，搂住她肩膀拍了拍：“别灰心，你已经很了，下次肯定能冲上去。拿不了第一，咱争取拿第二！让我看看第二名是谁，啊，李元超。咱下次端了他！”

以前江淮宁就说过，要找年级第一当女朋友。虽说这句话玩笑的成分居多，但也代表了他潜意识里的想法，他喜优秀的、能跟他匹的女生。

江淮宁缓步走来，手把手教她投篮的要领。

陆竽乐此不疲地重复着单调机械的投篮活动，可能过去二十分钟，也可能过去半个小时，两人都没注意看时间。

她自信满满，丝毫没有说大话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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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小区里穿行，沿着泥路走过一幢幢灯火温的居民楼，经过最后一幢，旁边是一片空旷安静的场地，安置了许多简易的健娱乐设施。棋牌桌、漫步机、秋千、太极推，还有乒乓球台、篮球架。

次日中午，教学楼下的大黑板上贴了新的光荣榜。

江淮宁比了个大拇指，不吝称赞：“我就说你一定能行。”顿了一秒，他补充：“不是学习还是打球，你都很聪明，一教就会。”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条抛弧线，没及到篮框，在半空中就掉下来。

像没事，反倒一副心事重重的样，不由分说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坛边拉起来：“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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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宁松开手，走到坛边，从繁茂的草木丛里抱一个篮球，扬手抛去。

陆竽气声急促，额布满了汗，浑骨都舒展开了。

她的视线凝在那，而后再看一江淮宁的名字，相隔甚远，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

陆竽洗了个澡，躺到床上，没有余裕的力去胡思想，太过疲倦，不消片刻就睡着了。

——

陆竽看过他在学校里打篮球，很厉害，经常能投到三分球，引得场外围观的女生们尖叫鼓掌。

陆竽照他教的，站在三分线外，盯着那个篮筐，静静等待三秒，用力将手里的球投掷去。

陆竽角溢一丝苦笑，她不是那个能跟他匹的。

陆竽睛亮了亮，差惊呼声，她看向江淮宁，脸上已经见不到方才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