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一句嬉笑的话，针尖般刺陆竽的耳朵里。

江淮宁这次没有考第一吗？

“两分怎么了？这要是考，一分压倒一场的考生，两分就是两场，省内排名看不到你的影了。”

“第一是谁？”

沈黎拼命忍耐着酝酿了许久的话，直到吃完饭，李元超和沈去堂对面的服务中心买饮料，只剩她和江淮宁两个人在，她才终于抑制不住问他。

“同桌怎么了，了奥赛班，人人都是竞争对手。”

被内涵到的江淮宁噎了一下。

李元超瞧他这副要怒不怒的样就想笑，嘴角快要咧到耳了。

“哈哈哈，你放心，我反正肯定是不会说的。”

“不是，他这次第二。”

中午的放学铃响，安静的教学楼苏醒过来，各个楼里充斥着脚步踩踏的橐橐声。

“只能说李元超不愧是李元超，连着几次被碾压，这次铆足了劲儿，一举夺魁，狠狠地打了江淮宁的脸。”

李元超改：“我说错了，暗恋影响学习。你脆跟她谈算了。”

“别看了。”李元超扯了他一把，谆谆教诲，“收收你那躁动的小心思，晚自习要小测啊大哥。”

路过三楼，他下意识往八班的方向看了一。以他的角度，看不到教室里面，也不知陆竽是去堂吃饭了，还是在班里。

沈黎和沈坐在一边，抬眸看着江淮宁言又止，她已经从其他同学的议论中得知他这次考试排名年级第二，第一是李元超。

“你是不是帮陆竽补课，耽误了学习，所以这次没考好？”沈黎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缓慢，只是在关心他。

江淮宁闭了闭，他大概是脑了，居然被他三言两语诈了真心话。

这一上午，李元超跟他说话，说着说着就会突然笑几声，他耳边回的全都是他公打鸣般的笑声，都快产生幻听了。

“都说谈恋影响学习，此话果然不假。”李元超装模作样地捋了捋江淮宁的后脑勺，语重心长，“小，以后考试用心啊，下次再被我碾压，老李可要对你念箍咒了。”

话已，收不回，江淮宁只好警告他：“你别瞎嚷嚷。”

李元超勾着江淮宁的肩从四楼往下走，笑得跟一样灿烂，丝毫没想过要照顾江淮宁的心情。

“什么意思啊，年级第一不是他吗？”

，喜悦的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完课间回来，陆竽去上厕所，听到她们谈到江淮宁的名字。

“你当我没脑？”

她站在洗手池前，拧开龙，冰凉的拍打在肌肤上，分明是四月底，她却觉得如隆冬的冰凌那般刺骨。

“李元超名字取得好！元，第一的、首要的，超，超过、超越，超越第一名，自己成为第一名。哈哈哈，这名字有准！”

他放下餐盘，坐在沈对面的空位。

同时，从沈那里听说了陆竽考得不错，班里第一。

“瞧你说的，什么打脸不打脸的。他俩是同桌，关系好得很，经常一起吃饭。”

江淮宁不跟他争论：“行，你说得对。”

——

“叮铃铃——”

李元超脚步一顿，脸上表情夸张，半晌，醒悟过来一般：“你终于承认了！上次我说你暗恋人家，你还不吭声。”

江淮宁端着餐盘在人群中穿梭，目光有意无意地搜寻，并未看到陆竽的影，不知她是不是在二楼用餐。

“你最好也别说漏嘴。”

江淮宁：“怕影响她学习。”

堂里，因为奥赛班拖堂了几分钟，沈和沈黎先过来了，已经打好饭，给江淮宁和李元超占了两个位。

“你们知吗？被称为‘不败神话’的江淮宁这次被打下来了！”

“要是我真谈恋了，你这么说我也认了，可我真没谈，你说冤不冤？”江淮宁简直对他无语至极，一个假笑。

——

“不就比我了两分，你至于跟个傻似的，乐一上午吗？”江淮宁推开他，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她忍不住胡思想，他没考好会不会因为总是来给她补习功课，耽误了他自己的学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