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潜台词江淮宁哪能听不来，意思不就是他和陆竽是一起的，别人都是不相的外人。

“这有什么啊，送不送礼其实无所谓，大家能聚在一起帮我庆祝生日，我就很满足了。”陆竽一本正经地说，“我都说让你们别送了，你看我都拿不下了。”

“抱歉，我忘了，305包间已经买过单了。”收银员标准微笑。

几个女孩慢悠悠地走着，落后前面的男生一大截，一个两个嚷嚷着肚好饱啊，好久没吃过这么味的了，一不小心就吃撑了。

力都在陆竽那里，江淮宁悄无声息地起了包间，乘电梯到一楼的柜台前结账：“您好，305包间买单。”

他手里拿着一个香槟的礼盒，上面用粉丝带系了枚漂亮繁复的蝴蝶结，丝带上绣着浅金的logo，看起来很贵重的样。

收银员跟他们解释：“半个小时前，一个女生过来付的钱。”

“没有啊。”

陆竽哭笑不得：“怎么不正常了，我看你就是想凑闹。”

恰在这时，顾承从电梯里来，手里着一个黑钱夹，侧倚在柜台边缘，像是没看见旁边的江淮宁，抬手从玻璃盘里拿了一枚薄荷糖片，撕开包装丢嘴里，言简意赅：“305包间。”

见她慢吞吞地走上最后一级台阶，江淮宁轻叹一声，似是无奈，又似好笑：“怎么走这么慢，等你好一会儿了。喏，生日快乐。”

陆竽从车上下来，怀里抱了一堆朋友们送的生日礼，手指还勾着两个礼品袋，快要拿不住了。

江淮宁立刻猜到提前过来买单的女生是陆竽，除了她，几乎不作他人想。他们之前有次一起吃饭，她就这么过。

“没有？”黄书涵摸了摸下，不太相信。

顾承收回钱夹装兜里，将嘴里剩下的一糖渣嚼烂了咽下去，从尖到咙都是薄荷的清凉，心情却是难以形容的郁闷。

以往的生日聚餐只有他们这群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多再额外加一两个同学，今天来的人多，的菜摆了满满一桌，喝的饮料也不少，估计陆竽的钱包要被榨了。

不不慢地上到三楼，陆竽发现，本该早就教室的男生等在楼。

江淮宁能答应她前来聚餐，已经胜过了一切，其他的于她而言都是其次。她今天真的很开心。

收银员听得一雾，搞不懂这两个男中生在打什么哑谜，但她不傻，能觉到针尖对麦芒的气氛，从电脑屏幕后抬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禁在心里叹一句：现在的男中生长得都这么好看吗？

周五晚上餐厅客量大，这一会儿忙得转向，收银员一时没想起来，查完电脑记录发现上面显示已经结过账，随后才记起，有个跟前这个个略一些的男生穿同样校服的女生来买过单。

两个男生相同的诧异神，齐刷刷看向她。

坐在柜台后的女收银员微微一笑，在电脑上查询包间的消费。

“嘎嘣”一声，顾承咬碎了薄荷糖，满嘴都是凉飕飕的味，被他气笑了：“先来后到，说得好。到底谁先来谁后到啊？你要搞清楚。”

说好了聚餐的一切由他来安排，她倒好，神不知鬼不觉就把钱付了。

江淮宁侧目看着顾承，顾承有所察觉，这才用正瞧他，昂起下，语气里不容置喙的意味很：“我来吧，让你付钱算怎么回事儿？”

黄书涵勾着陆竽的脖颈，垂眸看了她手里的几个礼，只好奇一件事：“江校草送了你什么？”

张颖、叶珍珍、王璐帮她分担了一些。

她的十八岁生日，在她看来是最最好的。

显然，他和江淮宁想到了一，打算偷偷把钱付了，免得一会儿陆竽来买单。

江淮宁要笑不笑的：“我说的是结账的事，确实是我先来的。”

陆竽说着，调整了下动作，把快掉下去的一个大盒拿到最下面，其他的小盒摞在上面。

“好的，请稍等。”

江淮宁意味不明地说：“我先来的，总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

黄书涵自言自语：“这不正常……”

聚餐结束，跟来时一样，一群人分几辆车回去，到校门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