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自习发了数学卷，两人不在，沈帮着领了，放在他们桌上。陆竽看到的时候都大了，并发誓再也不逃课了。

“你没事吧？哪里摔痛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跟他越来越熟悉，顾承就摸清了他的，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无害，只能说不愧是学霸，心多得很。

过了许久，陆竽嗯了一声，又盖弥彰地解释：“昨晚在网吧忙完已经很晚了，所以就在那儿过夜了。”

这人昨天下午挂他电话的事，他可还记着。

没过多久，班里来人了。

“不了，傻了就傻了，反正我脑也不聪明。”陆竽笑眯眯地拍了拍上的雪，一甩发，大步走校园。

——

陆竽全神贯注中冷不防被扯了下，吓得不轻，瞪圆了睛抬起，看到攥住她的人是顾承，她脸上愤怒的表情一秒收敛。

“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顾承嗓音沙哑，里有红血丝。

开学那天发现他也在八班，顾承还有期待，以后能经常一起打球。

“问你话呢。”顾承声音里裹着一急切意味。

他想知她会怎么说。

陆竽还有些惊魂未定，但仰起的脸上挂着晃的笑，摇摇说：“我没事啊，一都不痛。”

陆竽没隐瞒，说：“网吧。”

江淮宁无语，手掌推了一下她的额：“我看你是摔傻了吧？”

两人并肩上楼梯，她偏问江淮宁：“你带班里的钥匙了吗？”

首先，她的假期作业没补完也没。其次，昨天下午有两节课没上，不知老师布置了新的作业没有。

这问题就有难回答了，陆竽面犹豫。

陆竽没有多余的力去关注其他人，正埋写作业，那人的脚步径直朝她的座位走来，立在她桌边，一手拉起她胳膊。

开了教室门，两人去，陆竽早已将昨天的言蜚语忘却脑后，没有再想那些烦心事，坐下来就开始整理书包。

至于他对陆竽是什么心思，他目前还没看透。

顾承结轻，上上下下打量她，看到她全须全尾他就放心了，没计较她不回电话的事，关心起另一件事：“你昨晚睡哪儿？”

顾承脸难看了一瞬，没说什么，轻抿着薄定定地看着江淮宁。

江淮宁笑着提醒她：“你慢儿，当心倒……”

起床铃刚打响不久，整座校园在冰天雪地里显得尤为寂静。

最后一个字刚吐，话音还没落地，陆竽脚下踩到一块碎冰，一个趔趄，了去。江淮宁想抓住她都没来得及，睁睁地看着她摔得四脚朝天。

顾承用两个字打发了他，抬步往后走。

江淮宁弯腰将人从雪地里拉起来，张地四打量，她浑都沾着碎雪，手肘和后面脏了。

“你别乌鸦嘴了，我刚才可能就是被你诅咒了才摔倒的。”陆竽走着走着还跑起来，觉有一箩筐的事情等着她，她不敢再磨磨蹭蹭。

“带了。”

逃课一时，补作业补到想哭。

“没事。”

脑中快速闪过什么，他微微一愣，视线轻瞥了坐在里面的江淮宁，抬了抬下问：“跟他在一块？”

江淮宁在后面追她，失笑：“你摔倒还成我的错了？”

江淮宁不不慢地坐去，闭着靠在后桌沿，用手肩颈。他昨晚趴着睡了几个小时，脑袋和脖颈都僵酸疼得厉害。

江淮宁拿钥匙串，里面就有教室前门的，说起来还是她帮他的。

江淮宁与他对视，声音平淡地问了句：“有事？”

反观江淮宁，仍是那副闲散模样，靠着桌沿，脖微仰，手掌搭在后颈，不轻不重地，也在等陆竽回答。

顾承跟他相识是因为开学前一天，卢店初中那一场篮球比赛。当时顾承觉得这人虽然看着清瘦白净，跟个白斩似的，但是在赛场上的实力不容小觑。扣篮、接球、拦截的动作都很有技巧，偶尔展的爆发力也很惊人，是个不错的球友。

陆竽看在里，耐心给他解释：“我手机静音了，早上才看到，想着你可能在睡觉就没打扰你。”

江淮宁愣了下，快走几步跟上她的步伐。

“谁让你乌鸦嘴。”陆竽嗔怪一句，一气跑到教学楼下才稍微慢下来。

顾承一言难尽地看着她，在他的认知里，陆竽就没过网吧，居然在那里过夜。

男生清好听的声音不时在空的校园里响起：“你走慢，别又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