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思绪有飘远了，他在想，如果自己此刻在赛场上，她会不会也这么大声地喊“江淮宁加油”。

“啊，刚走。”付尚泽说这话时站起来，拍了拍掌，号召大家，“一会儿有我们班的比赛，大家记得给健儿们加油。”

下一秒，广播里响起男4X100米接力赛的提醒，陆竽两手抱着刚刚喝过的一瓶矿泉，问前面的付尚泽：“育委员，顾承去检录了？”

“陆竽，你太了！”

“啊啊啊啊！承哥！你是最的！”

陆竽：“……”

她看到江淮宁笑得睛都快看不见。

两个女孩抱着陆竽蹦蹦。

顾承最后一接得迅速，跑得更是如同一阵风，眨蹿去，落在其他人中，快得只剩下一残影，甩其他赛的男生一大截，很快冲到终线。

几人准备回八班的阵地，江淮宁跟沈黎挥了下手算是打个招呼，而后，跟上前面三个女生的步伐。

陆竽举着手臂在台阶上蹦了两下，也跟着呼起来，睛亮晶晶的，兴奋又激动地看向侧的江淮宁：“我们赢了！”

一呼百应，八班这一块的气氛霎时火朝天。

叶珍珍和张颖听力好，自然没漏掉江淮宁的话，互相对视一，表示没听懂，“笨小鸭”是什么暗号吗？

顾承穿着运动背心和短，后背别了号码牌，站在最后一的位置，原地抬运动，而后转过，朝八班的方向挥了挥手。

“……”付尚泽无奈地扶额，“我说各位，不要厚此薄彼，光给顾承加油，不给其他同学加油。”

哨声响，赛场的男生拱起脊背，如一击的猎豹，迎着风疯狂向前奔跑，完全不知疲倦。

陆竽累得差倒下去，摆摆手，表示自己再也不了，这辈都不了。她的腰快摔断了。

跑上有选手在跑步，赛况激烈。

也不那人能不能听见。

到最后一，陆竽情绪涨，两只手挡在嘴旁作喇叭状，不要命地喊：“顾承加油！顾承加油！顾承加油……”

“承哥承哥，气势磅礴！”

可惜也只能是想象。

江淮宁坐在她边上，给自己开了一瓶矿泉，喝了几，放在旁的台阶上，抬起举目远眺。

陆竽迈不动步，稍稍落后，江淮宁适时在她耳边低笑着说：“笨小鸭。”

江淮宁侧过，耳朵都快被她的声音震聋了。

沈黎和，很少说重话，一再提起江淮宁，她的脸实在有些绷不住，但她不想把路堵死。

张颖可能是大预言家，她先前说陆竽一定可以，陆竽每次都觉得自己离淘汰不远了，竟然持了一又一，最终拿了个第三名，也算为班级争了荣誉。

陆竽脚步倏然顿住，脸颊一，没有回看他，想起他说的那句——笨小鸭也有爆发的时候。

江淮宁回以一笑：“嗯，我们赢了。”

陆竽累惨了，在看台最后一排的空位坐下，后背靠着脏兮兮的墙，加油稿也不想写了。

耳边伴随着掌声和呼声。

陆竽刚才还在喊累，这会儿却嫌看台的位置不够好，她没镜看不清，于是放下手里的矿泉，站起来观望比赛。

气，再重重地吐，她像以往一样，语气柔柔的，模棱两可地说：“你们别再问这个了，被人听到不好，我们……还没有在一起。”

——

沈黎比完了，却待在原地没有离去，裁判等会儿就会宣布成绩，尽早已知晓自己的成绩排不上名次，可以提前离开，但她的脚就像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一步。

八班同学一阵呼。

“承哥加油！”

另一边，几个女生陪着沈黎往回走，联想到江淮宁的反应，不免旧话重提：“沈黎，你和江淮宁到底有没有在一起啊？”

打拳击赛中场休息时都是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