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极尊伸手掌，一只手捂住镜映容的双，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

“以及……”

他的发无风自起，肌肤泛起荧光。刹那间，漫天碎芒飞舞，恍如星辰洒落，光尘摇曳。

似乎只是一瞬，又似乎过了很久，灵力波动平复下去，混沌风暴重新诞生。

他唠唠叨叨了一大堆，而镜映容只沉默地听着，偶尔个，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过他明白，他说过的话，她都有仔细记下。

空极尊笑容里增添一抹无奈：“这不是命令，仅仅是我的愿望罢了。你若是不喜，选择沉睡也无妨。”

短暂的静默之后，他轻声说：“而我现在，希望你像人一样活着。”

空极尊说完，脸上绽放开怀的笑容。

自此，世间再无空极尊。

“快没时间了，还有最后一件事。”

镜映容那张淡漠无波的脸终于有了变化。她蹙起眉，用疑问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像人一样?”

空极尊笑了笑，：“我无意涉你今后的生活，只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去到世间，用你的看这芸芸众生，用你的足踏过山川河。”

空极尊摸摸下，思考自己还有没有遗漏的事。

“没有不喜，”她顿了顿，续：“也没有喜。”

他将宝镜转而镜映容怀里，镜映容捧着自己的本，虽然那张脸上仍是没什么表情，空极尊却从中读了不解与疑惑。

空极尊拿开手，他闭着双，凹陷的窝。

他取下左手指上的一枚戒指。

他说：“给予你人，原本只是于我私心的一次尝试。”

“即便，仅仅是一副人的。”

“星游岛和岛上的所有东西都给你了，我已经将防御大阵和天外楼的控制枢纽刻了你的本心。哦，还有这个”

“你是这九天十地，唯一一个成为‘人’的灵。”

“人的善恶好憎，人的喜怒哀乐，我希望，你都能拥有。”

镜映容安静地听完，：“好。”

“尽耗费了许多资源，许多时间，但我终究是成功了。”

“这双睛，才更像人。”

“我的那些法宝，生了灵的，你和他们好好相；没有灵的，你就自己置吧。”

那双诡丽寒漠的珠瞳，此刻化作了沉的墨。除了缺少生气神采以外，已与常人的睛无异了。

空极尊“噗嗤”一声笑来。

镜映容了下，将其上了自己的左手指。她的手指更纤细些，戒指上去后自动变为了合适大小。

另一边，镜映容睁开双目。

无与比的灵力波动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虚空为之静止，甚至连混沌风暴都停止了生灭。

抬起手，虚虚一抓，一面清辉四溢的宝镜现在他掌中，犹如摘下了一皓月。

说到这里，空极尊停顿了。

空极尊手指轻柔地拂过宝镜镜面，底泛起柔和的笑意。

就在这如梦似幻的景象中，修真界的云上之巅，陨落了。

“这世间有许许多多好的、痛苦的东西，我希望，你都能验一遭。”

“元神印记我已经抹去，你需要自己炼化一遍，知如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