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开着车的高大男人。

男人的hou结动了动，最终也没说chu话来，我笑了一声。

“他连名字都不让你跟我说吗？”我语气不好，脾气也来得有点儿莫名其妙，“你送我回去是不是还要时时刻刻跟着我？监视我？”

他摇tou，在红灯前停下车。

“BOSS没下这个命令。”男人盯着车窗外的红绿灯，声音低沉暗哑，“几年前…我住过二号房，他叫我‘二号’。”

我看向男人，他是在告诉我，他的名字只是一个数字代号吗？二号房？我拧着眉tou，当车子向前驶去，我后知后觉明白了“二号房”的意义所在。这个男人几年前，也曾被拘禁于地下会所？

“你现在…”lun到我哑口无言，“自愿的？”

怎么会有人在经过那样的拘禁以后，还心甘情愿为林越之zuo事？

“是。”男人果决的回答，“现在是，以后也是。”

“你被关了多久？”我思忖了一会儿，向他提问。

他的神sE挣扎，像不太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可他还是说了“半年”。随后我又问了一些问题，我试探X的把问题说得ch11u0lU0。诸如他被关押时几天能获取一次食wu，排xie要怎么zuo，以及……

“你也曾经dai过项圈？”我问他。

“是。”他坦诚回答。

“你知dao项圈意味着‘屈辱’？”

“dai上它不算难zuo。”他的脸上louchu一瞬间恍惚的神情。

“那什么才是‘难zuo’的？”我便顺着他的话往下问dao。

男人嘴ba闭jin，抿成一条刀削般的直线，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但他神sE松动以后，张了嘴。

“屈居于…”他重复了一遍，又补充dao，“屈居人下，并甘于如此。”

屈于人下？指他为林越之zuo事？我放过这个话题，又随便问了些无关jin要的问题，他年龄多大，shen高多少之类的。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在验证我的想法。男人最初在听到我的提问会皱眉，犹豫，但都一一回答，再往后则像是机械式的我问他答。

“最后一个问题。”我咽了口水，“他让你送我回去，给你的命令是什么？”

男人松开了皱着的眉tou，神sE里竟然有了些庆幸。

“要我回答你的问题。”男人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不得隐瞒。”

哪怕我提的问题他不太愿意说，他却也一一回答了，这源于林越之的命令，我猜对了bu分，但我没猜中另一bu分。

“BOSS说，你问了关于‘命令’的问题，‘命令’就作废。”

我无奈的扯扯嘴角，不再说话和提问，我知dao我现在无论问什么，都不会得到shen旁这位二号的回应。

我没问他关于叔叔的任何问题，我猜他也不会太了解林越之的想法，然而我或许该问问他，他是怎么转变心态的，从被拘禁者变为……这其中除了拘禁以外，林越之还用上了什么手段使他屈服的？

我都没有问，chu于善意我不太忍心问下去。但林越之却ting“冷酷”的，他命令男人把“刀子”递给我，甚至于他期待我用这把“刀子”剜chu男人的“腐r0U”，以获取我所需要的信息，可我没接过刀。

“我想回学校。”我望向窗外，十二月下旬了，上次回学校还偶有晴天，能热chu汗来，现在天气却凉成这样。

男人没应我，但在一个路口他转向了。

“这也是他的命令吗？”我问他。

“是谢意。”他低声说。

“我能在学校呆多久？”

“BOSS晚饭会在家吃。”他回给我一个看似不相g的答案。

我了然，那么晚饭前要回到家里，也就是六点之前。好在林越之的饭点十分固定，我看了手机时间，扣除掉路上的一小时，还有三个小时，顺利的话是足够的。

他将车停在宿舍区边，我下车时，他yu言又止，但最终没说话。

舍友都在宿舍，看到我回来她们都ting惊讶，我没时间解释什么，也就无视了她们的惊讶。

“梦白，你可以把你妈妈男友的手机号给我吗？”我说了谎，“上次……还有点事要咨询一下。”

我han糊其辞以博取同情，她果然没问什么，直接将号码发到了我手机上。我向她dao谢，然后走chu宿舍，关上门，站在宿舍门边，拨chu电话。我曾经以为我永远都不会主动再联系这个人，我屏息等待电话被接起。然而直到最后这通电话都chu1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我xie气到已经忘记为什么要打这通电话了。让他去找叔叔？

我往楼下走去，想到了什么，回shen又进宿舍。

“梦白，他没接电话诶。”我问她，“他很忙吗？”

“唔，可能吧。”何梦白也试着拨了一通，同样的无人接听，“听我妈说他最近chu差，有可能在忙吧。”

chu差？

“啊，chu差要多久呀？”

“不清楚，已经去了十多天了。”

十多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