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尚言伸手扶住了太后：“太后，您小心。”

他躬行礼：“三天后，我会让人来接三公主，还望太后谅。”

若是别的任何人，萧尚言绝无可能答应。

秦素菡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三在太后那里。”

她那个在温泉别院养病的儿，很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

太后淡淡：“外臣未经允许，不得擅后。萧将军擅闯本寝殿，这是要作甚？”

萧尚言再怎么对三不能忘情，总不能闯后来找她吧。

她问什么女儿都是一片茫然，她若不问，她一句话都不说。

李太后扶着侍女的手勉站定了：“素菡，你先回去，这事我会给你一个待的。至于羽儿，”

一阵秋风过，太后久病瘦弱的微微晃了晃，趔趄了一下，仿佛要被风给倒似的。

秦素菡哆嗦了一下，下意识松了手。

萧尚言要的，怕不止是重回栎，重领兵权，不止是要恢复萧家昔日的声望。

太后微微叹了气，放缓了声音：“本记得以前你和世定关系最好，他一直拿你当哥哥看待。至于羽儿，从小与你青梅竹，情意厚。你对羽儿这般用心，能冒着危险将她从陵国接回来，本甚是激。”

若说先前，太后只是模糊的猜测，可是下，她那些猜测，却都如板上钉钉，成了几乎无可辩驳的事实了。

他要的，是整个大秦国。

而今，又明目张胆地回来娶了四公主，以大将军的名义再度总领大秦兵权。

秦素菡刚走到门，迎面就撞见了急促而来的萧尚言。

萧尚言回，冷冷地看了她一。

可是，前对他放下姿态哀求的，是三公主的亲生母亲。

就见那名侍女摔在地上，萧尚言正要大步往里闯。

太后毕竟是三公主的母后，萧尚言躬行礼：“臣关心三公主，一时心急，还请太后恕罪。”

“唉，人老啦。自从先帝去世，本这就一日不如一日了。”

萧尚言脸甚是沉：“三公主在哪儿？”

曾经她对萧家的这个孩，是充满欣赏之意的。

可住在温泉别院的，还是皇上吗？

萧尚言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让了步：“太后之言，臣怎敢不从。只是三公主而今份特殊，不宜为外人知她的下落。”

太后微微眯起了布满细纹的角，冷冷地盯着萧尚言瞧了一会儿。

秦素菡不得秦落羽留在中。

李太后吩咐侍女去叫太医来。

可是而今，她发现自己早已看不懂他了。

太后转看了看中透着几分懵懂的秦落羽，“就让她暂住在我这里吧。”

最好太后派人通知陵国，让陵国皇帝接三回去，那就万事大吉了。

太后与秦落羽不过简单聊了几句，便地发现女儿不对劲，很不对劲。

秦素菡赶追上去拉住他，“那是后！住的都是皇兄的妃！”

率领北地蛮人侵大秦，被大败后全而退，竟然堂而皇之藏在国都栎内。

那样，像是......随时都可能暴起杀人。

“尚言。”

“羽儿到了本这里，能有什么让萧将军担心的？”

太后握住萧尚言的手，情辞恳切：“尚言，太医都说，本活不了多久了，我和羽儿两年多没见，就让羽儿在我这里住些天，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还是她的儿，秦世定吗？

太后声音有些冷淡，“倒是萧将军，为何不经皇上允许，便将羽儿擅自从陵国接回？既是接回，为何不早些通报里，却将她囚于府内，萧将军到底意何为？”

好像坐在自己前的，不过是女儿的躯壳，真正的女儿，压不曾跟着这躯壳回来。

萧尚言一言不发地绕过她，直奔后而去。

“陵国皇帝想必正四下派人搜寻三公主，臣担心公主行踪，反而对公主不利，是以自作主张，打算等情况稳定一再告诉皇上的。”

没一会儿外面便传来侍女的惊呼：“萧将军！！！您不能闯来，您不能，哎呀——”

她不是没见过萧尚言发怒的时候，可她从来没见过方才这状态的萧尚言。

太后心知不好，连忙抹去泪，让人扶着秦落羽了里间，自己起迎了去。

萧尚言脸未变，不疾不徐：“三公主作为和亲公主，在陵国过得颇为不顺。臣也是不忍心公主在陵国受折磨，才让人将她接回来。”

“尚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