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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去了,灰尘弄脏了他的漂亮裙子,却也让硬币留下了他的名字。
“你的名字,是这样写的吧。”
“嗯,,微‘写错了……宴也错了。”
“……那是怎么写的呀。”
“唔,这样。”
宴无微握着小孩的手,用硬币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汉名。
不是K,不是knife,不是king,不是与k有关的一切。
而是板板正正的汉字,宴,无,微。
他的母亲渴望一份无微不至的爱,是以为他这样取名。
可是她到死,也未曾如愿。
“好厉害呀。这个名字!”
“……厉害?”
“是呀,笔划好多!会写这样的字,宴无微,好厉害呀。”
宴无微:“……”
他们一起坐在水管最高的地方,看着远方鳞次栉比的房子被烂漫晚霞披上玫瑰色的新衣。
“玫瑰田。”宴无微听见小孩悄悄地问,"有这样子红吗。"
“嗯。”宴无微停顿了一下,笑着说。
“可能还要再红一点吧。”
像血一样,夜夜都在梦里,不眠不休流淌的红。
日夜纠缠,哪怕重生,闭上眼睛,也还是那样……
那样鲜红。
……
生活总不会一直波澜不惊。
这种波澜不惊就像小小的夏知觉得,他会和张意书、李凯锋,还有宴无微,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他们会永远一起无忧无虑的爬高高的水管,钓永远也钓不上来小金鱼,玩永远也堆不完的沙子那样。
简单平静的生活似乎会永远继续,永远不会事与愿违。
夜深下了雪。
“最近总是……咳咳,总是在晚上下雪呢。”
殷梨玉望着窗外,嗓音细而轻。
她坐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纤细的手搭着一卷书。
“嗯。”
高大的男人在一边,低头在拆石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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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他相貌,虽然英俊,却实在像个粗人,可剥起石榴来,却又显出与外貌难副的耐心。
石榴籽被他一粒一粒的剥出来,放在干净的碟子里。
他瞧着是个粗枝大叶的人,可剥得石榴却各个精细,色泽艳丽的让人联想到火水晶或者红宝石,一块宜良石榴剥了四分之一,又放下了。
殷梨玉:“他睡了吗。”
戚峻点点头,把盘子朝她的方向推了推。
殷梨玉瞧着盘子里的一小撮石榴米,幽幽地叹口气。
戚峻硬邦邦地说:“医生说,天冷,你只能吃这些。”
说着,递给了她小叉子。
“……”殷梨玉接过叉子,问:“阿忘睡了吗。”
戚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