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放在别人家里，被人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也太辛苦啦，一都不自由呢。

宴无微的脚步也停下来。

……

把人杀掉以后，再把夏哥藏到家里悄悄养大……

所以，夏哥的妈妈，小时候，也会这样打他吗。

“我骗你嘛！”

“那是我错啦。”宴无微蹲着，仰望着他小小的稚太，轻声细语的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就应该被他好好的养大！他不会打他！

夏知往前跑，没看见，不然恐怕又要被吓到了。

宴无微反握住了夏知的小手。

宴无微认真说，“那下次她要打你，你跟我说哦。”

——夏哥跟他说了，他就把他们都杀掉。

“……才不是呢！”夏知涨红了脸说：“……妈妈没有打我！别摸我！”

大概所有人都是这样吧，受委屈的时候只有气愤，可被仔细安的时候，就忍不住的吧嗒吧嗒掉泪。

“是呀。都怪我。”宴无微细声细气说，“所以我跟老师说，是我撒的呀。”

他那时候大概笑得特别难看，亦或是满鲜血的笑容令人恐惧，总之他妈妈尖叫了一声，骂了一句小疯，踉跄着哭着被他吓跑了。

夏知的语气一也不好。

“……”

夏知双手撑着膝盖，还在气，没搭理宴无微，自然也不知他的恐怖想法。

离开了夏母的视线范围，夏知立刻甩开宴无微的手，呼哧呼哧的大气，小脸都憋红了。

夏知一时语。

他对宴无微实在没有什么好，鼓着脸：“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宴无微睛陡然亮亮的，觉得这个主意真是妙极了。

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地笑，哈哈哈狂笑。

他憋着一肚的委屈气闷，白的脸涨的通红，“那……那你对老师撒谎了！”

但是现在夏哥才6岁。

一旦有人关心，

只要父亲不同意，无论母亲怎么发癫要把他送到国治疗，都毫无意义。

但宴无微知他没撒谎。

不知为什么，夏知忽然就觉得睛有发。

夏知有不过气来，背上就被拍了几下，金发小姑娘给他顺气，不经意问，“她刚刚，是要打你吗？”

宴无微决定如果夏知跟他抱怨妈妈打他，他就这么。

她说话的时候睛弯弯的，笑得无邪，睛却仔细地观察着夏知，掌心抚过小孩背后衣服下细弱的蝴蝶骨，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夏哥以后想什么，他都会惯着他的……

反正夏哥现在年纪还很小呢，不大懂事的样，他偷偷把夏哥的父母悄悄理掉——以前夏哥放不下家里人，是因为他们相了很多年……

——要是以前，他大概是一定要被送到国去了。

父亲和哥哥现在都很听话……

宴无微稍微用力，发现夏知没有疼痛反应，知夏知没有挨打，便放开放在他背上的手，歪歪，盯着他，又确定一遍，“真的吗。”

手中的温度消失，一霎微微泛着冷。

夏知：“啊……？”

夏知不大喜自己这个同桌——昨天被她吓哭，很丢脸，还差看到了被妈妈打，更丢脸了。

至少把父亲眠成听话的傀儡，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可是夏哥跟他不一样，他小小的，那样打几下，会死掉吧……

小孩的确实麻烦，什么都不大能到，但——也没有那样麻烦。

“这样。”

他想了想又说，“还有昨天，明明是你突然抓我，我才会撒辣条的！”

宴无微瞳孔缩成针，心脏狂，杀意陡然汹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