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难说。」羽非开始揣面男的目的，脑中顿时闪过无数想法。同时，一旁萤幕上显示的心灵素质却没再变过，一直维持在2%。

其实就像西崎所说的，世上本不存在能救治他人心灵的药，不是JiNg神戒护所还是普通的JiNg神治疗机构，其名都是打着治癒心灵素质的外号，实际上就是监控着每个达标的潜在犯。至於那些药也只是营养品，完全不有医治心灵的能力。

现在，羽非的思想里多了一GU理所当然的气息，自这一刻起，他将永远与渊共舞。

「西崎前辈，你给我吃了什麽药，怎麽能一气倒退这麽多。」羽非想清楚西崎给予的药到底有多神奇。

「那你说的药呢?」

「你还不了解吗?现在的你已经不一样。」

西崎以客观的角度这个世界对善恶的定义，虽然，羽非从此以後不必再受犯罪思想的困扰，但他也不能将脑中的思想实现化，如此一来便会沦为真正的罪犯。

「虽然你的心境有所提升，但是了犯法的事，心灵素质仍旧会上升，因为这是普世价值导致的现象。早在善恶确立以前，人们的意识就存在判别是非的能力。只要在这环境下，你就无法自由自在的为所yu为。」

「原来如此，这就是正视自我後所得到的力量吗?」

「所以，只有越接近渊的人才能获得正视自我的机会?」羽非说自己的揣测。

「什麽，怎麽可能。」羽非相当惊讶。因为在他的认知里，维他命只是一营养补充品的总称，本不可能可以控制心灵素质。

素质。

西崎说的话很有学问，对於那些能正视自我的人来说，通常分为两边。不怎麽W染都能保持纯净的白，以及不怎麽净化都能保持纯粹的黑。正是因为同时有着两边极端的思想，才能保住自己所的一方，所谓的正视自我大概就是如此。

「既然您有这个机，为什麽不让其他执行使使用?」

「看来你终於理解了。」

所以对於那些要白不白、要黑不黑的人来说，这个境界实在太过遥远。他们的心灵都搀杂过多杂质，要是迫这些人正视自我，那只不过会让原本混浊的一摊变得更混浊，毫无意义可言。

「你想的没错，维他命只是让你补充T力罢了。」

没想到西崎冷冷回了一句:「那只是维他命。」

「不能，你刚刚都自己讲了，这是透过正视自我後得到的力量，这个机充其量只是化剂，缩短你蜕变的时间，却不能从无到有。」

但还是有人能回归社会，靠的就是自己的努力，透过正视自我来下修曾经飙的心灵素质，尽这些只是极少数的案例。

「没错，就我看来，除了你以外，没有一个人能接近渊的，更别谈连外缘都碰不着的那些人，要是真的给他们使用，只会让原本过多的杂质埋葬掉仅剩的思想。」西崎接着补充一句:「白的纯净还是白，黑的纯粹也还是黑，这麽说，你能理解吗。」

「你说的没错。」羽非也认同西崎的论。

「我知了。」

「本不存在这东西，世界上完全没有一药可以被拿来救治心灵，要是真的有，每个人早就都是圣人了，「Zeus」又何必大费周章成立犯罪刑事科，Ga0这麽多设施与机制。」

「很好，那接下来就谈谈案件的发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