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紫苏退了去，并带上雅室的门。

曲歌笑：“你放心好了，我就规规矩矩地开个茶楼，既不惹事生非，也不犯王法，不会有事的。”

“你几时来的？”

“曲歌，”宁时迁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宁时迁生怕对方上手，后退好几步，拒绝：“不用，谢谢。”

对方朝他笑微微颔首：“公，请。”

宁时迁疼。

宁时迁便没再多问：“不关心最好。”

“来了有些时日了，忙着找铺、装修，准备等都安定下来了，就去找你，没想到就碰上了。”

见小壶里的沸了，曲歌拿起一块布包着提手拎起来，将里面的沸撞放好茶叶的茶里。

凉衍是宁时迁的表字。

雅室里，白衣素净的女坐在窗边正在调试琴弦，见到他来，当即起了，眸欣喜激动。

宁时迁凝眉：“是惊吓！你是觉得我来大赵是来玩的，还是觉得暗很好？”

宁时迁随她了茶楼。

宁时迁更是意外。

“这家茶楼是我开的。”

为奢华的茶楼正在揽客，见到宁时迁，其中一个年轻女伙计便迎了过来。

“公确定吗？我家姑娘弹的一曲《问画》可是一绝。”

曲歌轻挽了衣袖，开始茶。

曲歌嗔了他一，伸素手轻轻碰了碰桌上的壶，见是凉的，便提壶放到边上的一个小炭炉上烧着。

“凉衍。”

宁时迁：“......”

娴熟地洗茶，倒掉，重新撞新。

“还不是因为你，见你来了大赵，我便央求父亲也要来，父亲不同意，我就去求了皇上，说来大赵他的暗，皇上都答应了，父亲还能有什么办法，只得应允。”

女伙计直接将宁时迁迎上二楼的一间雅室。

宁时迁看着她，上前，撩袍坐下。

“我刚刚在窗边，远远地看到街上人群中好像是你，便让紫苏下去拦你，怕你不来，让她说你作的那首《问画》，还真是你！”

“那溪妃的事听说的吧？父皇还派了其他人来吗？”宁时迁问。

“大赵终究是敌国，哪有来敌国见世面的，下午就回去。”

“堂堂相府千金，跑到大赵来开茶楼？”

将倒好的茶递给宁时迁时，曲歌看到了他腕上的那银绳。

溪妃到底听命于谁。

“回不去了，我是奉旨来的，回去就是抗旨。”曲歌笑。

茶楼里客人不少，装修跟外面一样奢华，墙上挂有致团扇，横梁悬有字画，甚是雅。

曲歌眸光微闪：“没听说派其他人来，溪妃的事，听是听说了，但我不关心，所以知的也不是很详尽。”

“是不是很惊喜？”曲歌笑靥如灿。

“哎呀，说是暗，还不就是一个由，我又没经过专业的训练，皇上知的，他也没指望我真能什么事来，就是见我央求，遂了我的愿而已，你就当我是来见世面的好啦。”

宁时迁微微一怔，愕然看向对方。

曲歌雪衣轻曳，走到另一张放满茶茶的条桌前，拂裙坐下，抬手指指自己对面，示意宁时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