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能说，如果......如果臣妾说了，九王爷就更不会.....给解药臣妾了，那......那臣妾就真的要死了......”

“微臣无能，此毒真的无解，就算神医思涯在，都很有可能束手无策。”

场下一片哗然。

溪妃了几下，又看了看白九霄，似是还在犹豫。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文帝火了。

溪妃不声。

说完，艰难转眸，乞求地看着白九霄：“九王爷......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绝不会言，只求你把解药给我......求你了！”

“然后，九王爷要杀了臣妾，臣妾求饶......臣妾跟他再三保证，绝对......绝对不对外说半字，可他还是要杀臣妾。”

溪妃伸手攥了文帝龙袍的袖襟，气若游丝：“皇上息怒......龙要，解药可能......可能只有下毒者有了......”

溪妃这才艰难开。

不声就是默认。

文帝急死：“快说。”

溪妃似是想到了当时的情景，满目惊恐。

他能想什么办法？他想不到办法。

白九霄微微眯起眸，原本毫无绪的思绪好像逐渐清明。

胡铭说得不假，她师傅也没有此毒的解药。

全场震惊。

在场的众人立抓住了这句话的重。

她跟溪妃从无来往。

“私铸铜钱是死罪，臣妾很震惊，也......也吓得不行，就准备离开，可......可不小心踢到了一个石，了动静，被......被九王爷发现了。”

“半月前，臣妾......臣妾独自一人去京城南郊的......长乐庵烧香求，看到了九王爷......臣妾见他步履匆匆、鬼鬼祟祟，臣妾就......就没叫他，臣妾尾随着他，发现......他了北面一个石下的山，里面有人在铸假铜钱......”

溪妃眉目痛苦，显然有难言之隐。

“你答应九王爷什么事？”文帝又问溪妃。

白九霄抿。

铸假铜钱？

想办法，想办法！”文帝情绪失控。

溪妃再次红着睛看向白九霄。

“什么秘密？”文帝问。

“我也想知。”白九霄。

文帝拢眉：“九王爷威胁你？”

所有人都看着溪妃。

“臣妾只好骗他，说......说臣妾沿途撒了一无无味的药粉，如果.....如果臣妾失踪了，皇上给臣妾安排的暗卫，就能通过药粉......找到臣妾，到时，这个造币的山肯定就会被发现，然后，九王爷.....才放了我。”

九王爷？私铸铜钱？

“臣妾......臣妾撞见了九王爷的一个......一个秘密，臣妾答应......答应九王爷......绝不说去的，但显然九王爷不放心，要......要杀臣妾灭。”

大家也很好奇什么秘密。

秋的天，胡铭汗浃背。

眸光微微一敛，问白九霄：“溪妃答应你什么事？”

白九霄亦是。

文帝亦是。

四下静寂，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