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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问我在大学念什麽,我如实地回答了。他听到之後,也推荐了几本我没听过的经典书籍。後来我们在谈话之中提到了叔本华,他也谈起了他对叔本华和《奥义书》的看法,真是博才多识呐。在财经和政治方面他很想分享他的观点,但我对此不感兴趣,他也没继续往下说了。
我和她爷爷是如此地契合,如此地畅谈啊!直到後来S从外面买完东西回来之後,听到我们在侃侃谈论着,她也笑笑地把东西放好,然後一边默默地听着。我就这样靠着拔头发这个理由和她爷爷交流,直到第七天,S的NN出殡以後,他爷爷也回到他山下的住所里去了。
我问了S他爷爷住所的地址,但始终还是没有去找他。一方面是怕打扰到他老人家,另一方面是觉得自己也怪不好意思的,我把前者告诉了S。
“你想到什麽就去找他啊,跟他直说就好了嘛,他不会在意的,”她说。
“啧,他是个合格的爷爷,但不是个好丈夫。”她气恼地说着。
我问S为什麽会如此说她爷爷,她说下次有空的时候再跟我说理由。从她NN的出殡典礼回到自己的宿舍以後,我躺在床上计划着何时要腾出时间去找她爷爷聊天。在我还没想好,还没计划好的时候,S便在隔天上课的时候通知我,今早她爷爷因为服了大量的安眠药而过世了。
於是又举行了一次葬礼、出殡典礼。这次的葬礼礼仪bS的NN简单多了,前来探访的人也少了很多。S在他爷爷出殡的隔天又去了一趟他爷爷与NN墓碑那里,我也陪着她去了。她在爷爷的墓碑前cHa了一根香,跟我说了一段关於他爷爷的故事。
“小时候,爷爷曾经跟我说过这麽一段故事:‘当你老子下南洋从商啊,从身上什麽都没有,从洗碗工人到卖报纸到从事报纸编辑到总编辑从卖中药到卖西药到卖洗衣粉,省吃俭用,直到银行的存款有了一百万台币啊。你知道一百万台币在当时候的概念吗?你知道吗啊瞬?’当然了,对於这段故事,我是没什麽看法的——我知道勤劳的、克制的人总会成功,这没什麽好奇怪的。然而重点在後面。後来NN说他有了大量的金钱以後,因为好赌与好p的缘故,便一下子把钱给花光了。在他重振自己的时候,好朋友又把他投资的钱给骗光了,让他欠了一PGU债。就在他还着债在一间报馆当送报员你的时候,才遇见了NN。”
“所以结论是,他爷爷要感谢骗他钱的那位朋友?”我说完以後才意识到我的愚蠢和不识相。
S瞪了我一眼。
“如果你y要说点Ai情这东西,好吧,我认为Ai情是这样的:第一原则,就是几率。缘分什麽的都是狗P。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也可以,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也可以——总之这都要两种几率的契合。”S说完后把带好的菊花在水龙头那里浇洗了一下,把其分开放到两个花瓶里去后,便把花瓶放置在两个过世了的亲人墓碑前面。
“NN年轻时候很漂亮呢。”我看着墓碑前的照片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