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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叫爹爹了,我厉害吗?”裴长修随手抱过应瑾,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应瑾伸手捂住裴长修的嘴,像被这句话烫到似的,眼睫含着泪光,在月色下颤颤巍巍,仿佛下一秒就被欺负得掉小珍珠了。
裴长修痴痴看着这样的应瑾,叹息着说:“你真美……”他把应瑾揽过来,重新把人放倒在床上,自己覆上去,嘴里念着:“乖,不闹,听夫君的……”
应瑾毕竟才十九岁,不懂爱之深,欲之重的道理,做到第四次就害怕的哭了,手指紧紧扣着裴长修的胳膊,把头一偏,默不作声地掉小珍珠。
裴长修身上全是汗,一时没分清那块湿渍是泪水,把应瑾抱起来骑在自己鸡巴上晃,屄里流出的水把他阴毛都打湿了。
“宝宝你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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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瑾又羞又气,低头去亲裴长修,想堵他的嘴,还没靠近,突然被裴长修抬手一抵,额头啪叽一声撞在了裴长修的掌心里。
应瑾委屈的“唔”了一声。
“怎么了?”裴长修声音都放轻了,他伸手轻轻去摸应瑾的眼角,摸到一手的湿润,“哭了?”
应瑾哭完才觉得有点丢人,对着裴长修摇摇头,不肯承认。
裴长修没在意他的逞强,“我弄疼你了?”
“没有……”应瑾小声说。
其实一点都不疼,相反还挺舒服的,只是这种事不好一直做吧,教引嬷嬷说男子做这等事的时候就像兽类,停是停不下来的,但如果肯停,才是真的心疼你。
但裴长修不肯,每一次还越发的强势凶狠。
他把自己当什么呢?应瑾想,他是个土匪啊。
应瑾觉得自己陷入了迷障,他好像开始期待裴长修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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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个土匪,真的值得吗?
“真的没事,你好烦。”应瑾皱眉挥开裴长修的手,对他喋喋不休的探问很不耐烦,“如果我有事,我会告诉你的。”
裴长修看着像只小乌龟,四脚并用爬到床榻里的应瑾,并不信任他,“真等到你主动告诉我,你人就跑了。”
应瑾拉过来被子,把自己盖住,倒真像背了个壳,然后把脑袋一缩,就不问世事了。
裴长修低头看着自己昂首挺胸的小兄弟,大概能猜到自己可能做的太狠,吓着应瑾了,于是也没再去招惹人。
他平躺在床上,打算心静自然凉。
刚凉了一会儿,裴长修余光就看见旁边的乌龟壳动了动。
应瑾缓缓伸出一只手,贴到裴长修腰侧,来回摸索了几下,把裴长修刚要凉下去的火瞬间点燃了,并且火势更加凶猛。
应瑾摸上裴长修的大腿,一点点去探,裴长修紧张的没敢出声,生怕自己反应一激动,把探头的小乌龟又吓回壳里去了。
雪白冰凉的五指一点点圈住昂着头的肉棒,颜色暗沉的阴茎和葱白手指就像雪与泥的对比,应瑾揉了下肿胀的肉棒,然后五指收紧,动作生涩的上下滑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