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机都互相开着定位共享，微信里凌凄只说心情不好想回老家看看老师。

不用份证不好找正当工作，凌凄给当地小孩一钱，借手机了货，把脸抹得皴黑，着假发装哑在景区边上卖起了捞鱼玩和气球。凌凄毕竟是大城市长大的孩，光比乡下老人要时髦一些，选的东西价贵个几但看着档次，与周边售价相同，薄利多销。加上他机灵也讨小孩喜还会扭气球，没几天就增加了矿泉和汽的业务，小生意红火也足够糊。

“你对象可能事儿了，他那个卡分了好多笔，还跑了好几个，拢共取了快三万块，取钱的人我们已经控制住了，不是你对象，但第一次取钱的时候应该是他，监控里能看到他脸上有伤……”

程逸思一烟叼在嘴里，说：“别去了，我觉得不对劲，带着手机的不是他。”

程逸思：“就不是他自己，肯定是那贱鱼给他收起来了，我去找过他，就是那草腥味儿，准没错儿。可我跟了他两天了，他就正常上下班，我还找业去他家查过气，家里应该也是没有。”

嗡嗡嗡……天才刚亮，床柜上的手机一顿轰，肖潇予睛都没睁开，摸到手机就贴脸上。

程逸思：“反正发信息的肯定不是他，你别费劲了。”

“另外，他账的钱短时间都转走，没走火车也没走飞机，他是那天上午从西边的京，市区里辗转换了几次车，而这一天他却记得关定位，你觉得一个正常回家探亲的，能走得这么鬼祟吗？还有啊，了京之后的就找不到了，诡异吗？更诡异的是，费劲了心思之后还跟我们发信息，他有病吧。”

手机对面声音急促。

程逸帆仍是持想去试试看，打开手机看机票，程逸思压了压他的手说：“那真不是他，我试探的说我喜他，他居然没骂我傻，也没把我拉黑，那个不可能是他。”

假，一会儿我就去找他吧。”程逸帆说。

……

这回凌凄是真的丢了，肖潇予也几天没找到。

程逸帆听着弟弟分析，划开微信看记录，也逐渐觉得不太对了，凌凄回信息有过于积极，以前他总不回，而如今没察觉是自己恋脑泛滥，看他总回信息上了。程逸帆不自然地托托镜，说：“他自己恐怕不到这些事吧？”

程逸思：“他在的地方不对劲，他是不会回去那个地方的，他跟我说过，那里没有任何好的回忆，他哪怕说起那个地名都发抖，他有PTSD。”

程逸帆没忍住笑了笑，回：“也许他真的是回趟家，没想那么多呢。”

程逸帆：“哪里不对劲？”

程逸思蓦地有些尴尬，夹着声线说：“其实是他没关定位共享不对劲，以前凌凄跟我吵两句都会关，这么大的事儿他怎么可能不把我拉黑。”

程逸帆：“但那老师确实是帮了他很多，他又没有别的亲人。”

“小肖，你快来一趟。”

两天凌凄就没走远，他甚至是躲在服务区的餐厅里看着肖潇予走的，都以为他要跑，不动就没了痕迹，灯下黑最是安全。他用上的现金买了辆二手自行车，那衣服也没全穿，用看着就贵的大衣跟人换了件破羽绒服，像普通骑行者那样脸包了个严实，大冷天翻山越岭骑到了不远的旅游小镇停下。起初不打算去闹的地方，待了两天发现不闹的地方很难找营生也没地方落脚，他不能住旅馆只能找有通宵营业的地方打个盹，穷乡僻壤的也只有景区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