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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在高潮后抚着小腹,第一次生出了一种茫然的情绪。
如果我真的有了里德尔的孩子怎么办?
我当真把自己当成他的妻子了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不得而已,侧躺在熟悉无比的卧室四柱床上,我望着窗外的月光生出连我自己都没能理解的情绪,第一次主动躲开星光与明月,转身投入黑暗中摸索着环上里德尔的腰。
他在浅眠之中,只以为是我在撒娇,握住我的手更往他身边拉了拉。
我也想把自己这种行为理解为撒娇。
情爱过后,我还是要回归现实。
怎样保释冲动的兄长,其实这是件无比简单的事情。我是名正言顺的里德尔夫人,还是小天狼星的妹妹,我们自家人进自家金库有什么问题?放走一条乌克兰铁肚皮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就是花点小钱就能解决的事情?
偏偏……中间隔着一个莱姆斯。
莱姆斯明明是最溺爱我的人,把我放在办公室里唯一一张椅子上,他半跪着仰起头以卑微仰视我的姿态来拒绝我。
“不可以,辛迪。”他拒绝我的时候都像是在哄我,“我要对盟友负责。”
他又向我保证:“我不会让小天狼星受到一点伤害,我保证。”
他和里德尔沆瀣一气,想想都觉得画风不对。
后来说什么我也忘记了,只是当时忽然很想接吻,而莱姆斯又是唯一一个在我身边的人,我耸耸肩扶着他的肩膀吻下去。莱姆斯吓得差一点跌坐到地上去,全仰仗手掌紧紧攥住椅子扶手,才没有跌下去。
他的嘴唇很薄,稍微用一点力气就会不舒服,吻技又很差,呆呆仰着头被我吻,我都主动伸舌头了,他只会耳尖通红,闭上眼睛去接受。
接吻过后又很煞风景,不问我舒不舒服,而是死死抓着我的手臂问我他有没有不小心咬到我。
我用手指掩着嘴唇:“莱姆斯,你没有和女孩子接过吻吗?”
莱姆斯眼见慌乱,因为我的不可理喻,唇色浅淡的薄唇现在是饱满艳丽的瑰红,原本梳到后面的发丝落在额头。
这还是刚刚带我走过法律执行司时,让所有人都躲着他走的卢平副部长吗?
他如实回答我:“没有……当然没有……我从未……我是说我从未和其他女孩子……”
我靠在柔软椅背上亲自教导他:“那我来教你,接吻是用唇舌来取悦我,而不是要把我吞下去。”
“你站起来,我不喜欢低头接吻,脖子会痛。”
卢平副部长温顺地听从我的吩咐,站起来俯身接受我的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