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声声说不会情用事，不会阻碍我们的事业！你看看你现在在什么？我早就多次告诫过你，不要把一个外人看得太重，你几时听过？”

闵先生短暂地哑无言。

“谁告诉你的。”他忍着问。

闵先生打来电话，开劈盖脸便是一句质问：“黑鹰背叛，许森你在什么？全无行动，放任自？”

许森想什么？想，假如闵先生现在站在面前，许森真的会给他一枪，

假如撕破脸，彻底断绝利益联系，结下仇怨，还真不好说双方谁先有危险。

“既然手下人有二心，你就该斩草除才是。不然就算你用手段他回来，他也还是会对你怀恨在心。这定时炸弹为什么要留着？你也想试试噬主的滋味？你是想把整个江城都玩没了。”

“许霖。早上一个电话就打到我这里来了。”

“许森！”闵先生厉声，“你一向喜托大，这次是真的鬼迷了心窍了？”

如今闵先生有明面上大牌得很的官职，而许森的家族，经营产业本就涉黑，其人骨里更是实打实嗜血而狂放的掌权者。不崇尚暴力，不代表他好说话。

“现在有叛徒不去铲除，尽在维护他，包庇他。不会背叛？睁着睛说瞎话！你这样任，把我们所有人的安危都不放在里，难整个组织你都想拿来当玩？真是反了天了。”

“放着他在那里好的。不是许霖，我怎么知你搞了这么大的一个幺蛾。”闵先生在电话里斥责，“他也没冤枉你啊，小许。了这么大的纰漏，你不向我报告，我看你是不准备报告了？你还敢说你没有私心！”

许森闻言放下了杯，这句话杀机毕。“他倒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打我小报告的机会。就那么等不及想被我整死？”慨，“医院里的止痛药还是太多了，让他闲来了。”

“嘭！”

“折枝断掉的，哪怕再还回来，也不再是原先那一朵了。这样的理，你会不懂？”

闵先生对此呵呵一笑。“你不会陷去了吧，小许。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你疯了不成？如果你有把握将人控制死，还会发生现在这事？叶箐闹一回事，后续收尾费了多大劲儿，我们冒了多大的风险，你跑了几个月，难你忘了，喜给自己找不痛快？”

许森觉脑里的血在胀痛，很快这觉就会变成刺痛。

闵先生顿了顿。“我不多说。那场易不是正好在今天。“考虑着说，“应当在清扫队的名单中加一个名字。”

许森只说：“他不会背叛。”声音冷冽，寒气十足。“很快他就会回到我的边。”

“也是我抬着你上位，让你成为金彪的一员。”闵先生缓缓，“这些年来，我们算是互帮互助，互惠互利，在各自的领域里独占江山。现在也还在互相照应着。我们其实没必要为一小事反目。老我年纪大了，不像你这样的小辈非要争气。”

“闵叔。”许森打断了他，脸很不好看。“你指责够了没有。”

许森猛得拍了一下桌，怒气沉沉，喝止：“行了，不要说了！”

“不是说你有能力让事态回归正轨，我们就会给你无数次机会让你去走错路。”

许森正着玻璃保温杯，这茶没喝下去，他险些把杯砸去。

许森眉一，当即拒绝：“不行！不可能的，我不同意。”

“但是小许啊，你不要忘记了，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闵先生说，“叛徒你理不了，我会上报给组织，让会长酌情定夺。你这脾我不说你，等会长来了，你自己想。”

“你怎么可以让一个知那么多机密事务的人跑掉？你是想要青城区死，不，你是想要整个组织死，是不是？”

“许森你——”

然后在天亮的时候接到一通电话，大吵了一架。

电话那看不见他拳攥，额上暴起青，实在忍无可忍。“闵纪勇，你当初被发来江城就任，就像一只落狗。是谁任你所用，用肮脏的手段帮你争得整个江城，帮你稳固位至今的？我还需要你来对我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