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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子落在稍作休息的红臀上,痛感倍增。这一百下,徐安的哭声就没有停下过。前面几十板还有意压着嗓子,后边就顾不得了,哭得那叫一个凄凉婉转。若是常人听了,早就不忍心落板了,可惜打他板子的是训练有素的司刑执事,监刑的又是制定刑罚的典刑官,板子落在臀上自是毫不留情,一下比一下响亮。这一百下结束,徐安双丘终于不负众望地肿起一指高,大红的臀肉彰显着主人的楚楚可怜。
那手又抚上了臀。
徐安现在受不住半点儿风吹草动,眼泪直往外涌:“不要…大人…疼…好疼!”
沈墨自然不听他的。
徐安疼的直躲,肿起的臀轻微地左右摇摆着,换来了不客气的一巴掌。
“再躲?”
“嗷…呜…不敢了…”徐安终究是怕了再挨打,安静下来随沈墨检查伤势。
“喝口水。”沈墨确认过臀上虽肿却没有肿块,便绕到徐安身前喂他喝水。
徐安受宠若惊,道了谢,稍抬了头,小口小口喝着沈墨手里端的水。
水是甜的。
沈墨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倌儿。说是在喝,倒更像是小猫舔水,头发因为汗水湿漉漉的,脸上也都是未干的水渍,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又因为哭过显得格外的亮。明明方才挨打时哭得那么凶,转过头不过得了碗甜水喝,竟然就开心起来,全然忘记给他喂水的正是下令打他的罪魁祸首。整个人还真是天真又无辜。
让人忍不住…想要多欺负一下。
徐安喝完了水。
“还要水吗?”沈墨温和地问。
“谢谢大人,不渴了。”徐安摇摇头,望着沈墨的眼睛里像是有星星,这位大人真是个好人呐。
沈墨放了杯子,语气依旧温和,像是在跟徐安商量,“那么,我们继续吧。”
徐安眼里没有星星了。
“大人!”徐安望着沈墨,眼睛里全是恳求。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也许是这位沈大人对自己颇有耐心,容忍自己大闹刑房,又亲自喂水,徐安就总忍不住觉得这位大人亲近好说话。
沈墨只看着他,没有说话。
少顷,徐安低下头,咬住下唇,双手握紧了刑架,“请继续吧。”
板子再打上屁股,徐安只觉得格外的痛。他在难耐的责打中苦苦熬刑,泪眼婆娑里,好笑自己为什么会奢望得到沈墨的怜惜,大人再温柔,也是正典寺的官,而他,只是一个屁股都不由自己说了算的试刑倌。试刑量刑,哪轮得到试刑倌求饶,就算是皮开肉绽,他也只能受着。
纵使如此,徐安还是觉得有些难过,哭得更加情真意切了。
沈墨依旧在一旁观刑。板过二百有余,少年的双丘终于高高肿起,随着落板压出一道道白痕复又回血,在受击打的部位侧边留下一道道稍深的板印。少年的哭声听起来很是伤心,这是委屈了?
正这般想着,就听那哭声突然变了调,兀地一下高了上去。沈墨回神,原是徐安又不自觉绷紧了身体,被司刑执事狠狠两板抽在了大腿根。
上次也是这毛病……
沈墨叫停了试刑,从司刑执事手里接过板子,抬手就是十下狠狠抽在徐安大腿上。原本白净的腿霎时泛出红霞,伴随一阵猛烈的哀嚎。
“还绷着吗?”带着温度的金丝楠木板子不怀好意地贴在腿上。
“呜…呜疼…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大腿受不住疼,徐安直打哆嗦。
“第二条规矩,试刑的时候身体放松。”
徐安哭卿卿地重复。
试刑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