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拿手机搜地图，两人一起看向屏幕。

鬼摇：“林永山是成年人，又是林彤彤的父亲，他想隐藏份、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借都很方便，没必要再牵扯一个人来。”

“对，一次是了罩和球帽，有一次脆没有到场，在QQ里指示那个人结束后把钱给林彤彤。我看一下。”蒲早往前翻了两页：“这两个人一个是十五中的，一个是一家私立学校。”

“对。”蒲早：“和林永山没关系，如果也不是男女朋友……”

鬼了：“吃着东西过去。”

蒲早边想边说：“这个人看起来和林彤彤差不多大，15岁的女孩会有什么把柄被差不多年纪的人抓住呢？照？武力威胁？如果不听我的话我就揍你，或者揍你哥哥？也不是没可能。但是……对了，你有没有觉这个人的行为并不是特别谨慎？”

“没面那个……”蒲早哗啦哗啦往前翻笔记本：“十五中的！”

“希望能认来。如果认不来，虽然有学校这个信息，但既不知名字，也没有那个人的照片，还是大海捞针。那样就得……”蒲早掀到空白的纸页，边说边写：“先排查林彤彤小学时的同学或者玩伴里后来读了十五中的，还不能光查林彤彤的，也有可能是林瀚以前的同学，也不能光查十五中，那个私立学校……”

“那就剩下两可能，林彤彤被威胁，或者，这件事是林彤彤的主意。”

“他没有迫林彤彤。”鬼接着蒲早的话说完：“但是有两个人的描述不太一样。”

“嗯嗯。”蒲早笑着赞同：“我们自己登上去，找找他加的好友里有没有实名的。”

“但是画像分别给这两个人看过，他们都没有印象。这和他之前表现的不谨慎不相符。”鬼提异议。

“查查看吧。不行的话就把密码破解了。”

人会是谁呢？能和林彤彤一起这件事，说明他们关系比较亲密，最有可能的就是男女朋友。可是秦晓寒说林彤彤和她往最密切的时候也没在她面前提过哪个男生，也不像是有在喜谁的状态。听那群人渣的描述这两个人同时现的时候并没有显得亲密的举动。莫非主谋还是林永山？他怕被人发现给自己找了个帮手，小钱雇个学生帮他把人带过去？”

蒲早叹了气：“看来当警察抓坏人是最简单的分，只是比较危险，之前的找线索调查分析才是真的麻烦。对了，这个QQ号发给你朋友了吗？查这信息是不是警察自己也查不了，必须得联系这家网络公司？哎呀，那个时候QQ还没有制实名吧？就算绑过手机号，我记得当时很多手机卡都不是实名的，在大街上随便就能买。”

“对，拿着煎饼果过去，边吃边收钱，收完直接走人。既没有心理负担，也不害怕被人发现。要么就是这个人的德准已经低到一定程度，完全不把这当回事，要么就是……”

“可能时间太久，不记得了。或者有共同认识的人，让他以为那两个人有可能认识他。也可能是我画得不像。”

“他是其中一所学校的学生。”两人同时说。

鬼了她的发，用手机拍下画像：“我把画像发给林瀚和秦晓寒，看他们能不能认来。不行的话就从学校着手。”

两所学校距离不远，有同一趟公车路过，中间只差两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