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要怎么拒绝。

“那还等什么，走吧。”程飞把摩托车骑过来，招呼方草上车。

方草坐上摩托车后座。

“坐好了？”

“好了。”摩托车发动后声音很大，方草向前凑近，大声答应。

车子呜地一声窜上马路。

方草一手拎着塑料袋一手抓着座位后面的铁条。

车速很快，风几乎是拍打着她的脸颊，把头发吹得向后飞去，她微微眯着眼睛看了看前面的人。

17岁的程飞在方草看起来已经基本是个大人的模样了。他长得挺高，模样不错，也很会打扮自己，猛一看有点像最近流行的那部偶像剧里的男二号。

但人和人为什么会谈恋爱，又是怎么谈起恋爱来的呢？首先应该是要互相喜欢。那怎么才算是喜欢呢？

方草看着程飞的背影。

在路边遇到一个拾瓶子的女生被欺负就能喜欢上她吗？一个男生抱打不平帮助了一个女生，女生就会喜欢上那个男生吗？电视剧和里都喜欢这么安排，但方草仍旧不知道这个喜欢要如何触发。

程飞帮过她，应该是好人；长得不错，如果放在她班里，应该会被不少女生喜欢；人也很聪明，很自信，虽然有时候太喜欢强调自己是男人、爷们，但总的来说，不算讨人厌。

可是谈恋爱，喜欢……

是要像前桌女生说的那样“无时无刻无法忍受的刻骨思念”吗？

方草想了想，如果明天程飞不再“凑巧”出来和她偶遇，她可能会失落一小下，但见不到也就见不到了，不至于会影响到心情。

摩托车一路开进巷弄。

“哪个口是你家？”

方草歪着头向前张望：“还要往里一点，再过……停下吧，就在这里停。”

“停这儿？”程飞放慢车速。

“齐砚。”方草先冲着在前面走着的齐砚喊了一声，又拍了下程飞：“嗯，停这里就行。谢谢你。”

“那个……是你弟？”程飞用下巴指了指前方的齐砚。

方草扑哧一声笑了：“不是。他是……”

要怎么介绍呢？朋友？家人？或者同学？

“他是齐砚。”看到齐砚转身继续向前走，方草含混过去，对程飞点了点头：“谢谢你送我回来，麻烦你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程飞松开皱着的眉头，扬了扬眉毛：“行。那明天见。”

摩托车呜地离开。方草提着塑料袋晃啷晃啷去追齐砚：“齐砚慢点，等等我。”

齐砚放慢脚步，等方草跟上，要过她手里的塑料袋：“不是说别去了吗？”

“多攒一点是一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