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草拿着羊排啃了一大，嘴里鼓鼓地说：“早上早去二十分钟看车棚，中午听图书馆老师的安排整理下书什么的。”

那个同姓的女人并不是她。她仍然只是这场梦境的观众。

“他有没有……”方草手摸着碗，睛无焦地看着桌面：“他有没有对你……”。

方草收到一起，抱到外面，一脑客厅里的垃圾桶。

齐砚抬看她。

“她是想吃到完全吃不下，明天……”

方草迅速移开视线，向厨房走去。

“一个人两份，忙得过来吗？累不累？”

方草抿了下嘴，有些不好意思：“期中考试还是第八名。”

方草忙扯齐砚的胳膊。

“哎，让小草吃嘛。”乔蔓说：“今天我们小草过生日，想吃多少吃多少。”

方草笑起来：“他还是第一。齐砚脑比我好使。”

“嘿嘿，蔓蔓蒲，我去拿菜。”方草第三次起补充。

平时买菜时的塑料袋她不舍得丢，都叠好统一放了一个大袋里。方草从里面拿一个在垃圾桶上，洗了手，重新坐回饭桌旁。

齐砚歪试图躲开她的手。

长卷发，化着淡妆，五官很柔和。一桃粉呢装，一同的粉贝雷帽，温柔又甜。

齐砚看向她。

走了几步，她突然回过，把碗放在桌上，快步走去自己睡觉的房间。

齐砚突然笑了来。

方草手比脑快，她伸手摸齐砚的脸：“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呢。”

“啊？是这样吗小草？那快别吃了，不带这么会过日的，饭咱还吃得起。只要我有饭吃，肯定饿不着你。傻丫一个，吃撑了你晚上还睡不睡觉了？别

方草的手跟着颤了一下，她没有抬，盯着桌面：“狗杂！”她忽然换成了老家的方言发音，脸孔涨红，恶狠狠地骂。

“什么呀。”乔蔓敲了敲方草的：“我觉得这颗脑袋也很好使。不过要论专注力的话，齐砚确实比你。”

齐砚手里的筷碰到碗沿，发清脆的声响。

齐砚的笑迅速收起。

蒲早坐在那个四人座位后面，仔细打量着那个女人。

“狗杂！”她又骂了一遍。

“不累。我本来还想报一个放学后打扫篮球场卫生的活，老师说我一个人占这么多岗别人就没机会了。”

“好省下两顿饭。”齐砚不顾方草的拉扯，淡定地说完。

“不会是必须听我骂人才会笑吧，那我想想……”

“少拿。”齐砚提醒。

她弯腰把垃圾桶上的袋解下来，打了个死结，推门下楼。

方草愣住。

方草十四岁生日那天，乔蔓带着她和齐砚一起去吃了顿自助餐。

走得太快，回到屋时，方草脸有红，呼急促，前微微起伏。

那两件在角落的裙，书包里她不敢碰的《长叔叔》，书里夹着的画，还有那几封充满关心和鼓励曾经给了她全希望的信。

同去的还有一位姓蒲的年轻女人，乔蔓的朋友。

视线和齐砚碰到，方草才想起来：“我不是骂你，我骂的是……”她忙解释。

“好了，能一直保持这个成绩中考就没问题。齐砚呢？还是第一？齐砚你要不要也给别的同学一个机会，让我也看看哪次你考不了第一了是什么反应。”

“行了，两个就可以了。”乔蔓笑着把拆开的螃蟹放到方草盘里：“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学习，赚钱的事等以后毕业了再努力也不晚。学习怎么样？”

扑哧。两人同时笑了来。

方草手掌未松，指腹地蹭过他的脸颊：“你笑起来更好看了，再笑笑啊。”

“你那个勤工俭学还在吗？”乔蔓问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