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书架上空白折，提笔蘸了乔时燕刚刚磨好的墨，开始写他“退位让贤”的奏折，乔时燕好奇地凑过来看。

这几日庄肃慎每日只上完朝去兵卯，照规矩练练兵就回宅，一副对朝政不甚上心的模样，至于追查探一事，庄肃慎回京后见了皇帝，多少也猜了探的来历，便命人不再查，他在军营中也一直谨遵圣命，为国征战，没有养什么私兵，也没有谋划什么，那个探若是如实相告，想必皇帝也抓不住他的把柄。

“领兵打仗是我的责任，却不一定是我最好的追求。”庄肃慎一边写着，一边也在思考，“自从生在这个武将世家，父亲就对我寄予厚望，他一直告诉我，我会像他一样守国之疆域，护国之平安，我从小读的是兵书，学的是武术，父亲战死沙场，这个家也要求我革裹尸，我不抗拒，因为这是我们庄家的责任。”

乔时燕吃惊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乔时燕不知是什么奇效，但清凉的药膏在内化缓解麻的滋味很是不错，便也乖巧合着庄肃慎的“养”大业。

最终乔时燕侧靠在了庄肃慎的肩膀上“定国将军也好，闲云野鹤也好，人生还长，都试一遍又何妨。”

一月过去，乔时燕的被好吃好喝养得丰腴不少，小腰却依然纤细，那药膏也养得产生了许多变化。

那一对儿也更加漂亮，白，泛红，很，一碰就翘起来，穿上衣服有时都能被些许弧度，乔时燕只能穿上更厚的肚兜藏住时刻立的。

“……臣倍无力，自认难以担当统领大军之责，请圣上另择良将，臣愿退位让贤……”乔时燕一字一句地念着庄肃慎写下的话，“你要辞官！”

往常被得过分了，小都要数日才能恢复致，而被滋养过后，那小收缩得格外迅速，几乎是刚就以可见的速度缩拢，不过一刻便恢复得如般致，内也变得更加，更加耐。外的也被滋养得格外漂亮，时时刻刻泛着红，丰满不少，的一团手极佳，一碰便颤颤地冒儿。

虽然合，但此时却没有狂的情事，只是二人相拥着温存，很快，两人便沉梦乡。

这些天乔时燕的又比之前大上不少，已经算能勉填满庄肃慎的一掌了，裹着药膏的手上开始轻，不时一，乔时燕的也十分，不由自主地起脯追随庄肃慎的手掌，他的气声带着些噎，但还是忍住了躁动的情，除了小轻轻收缩了几下之外。

乔时燕几次张，却最终未置一词，庄肃慎被家国禁锢着，他却不想也成为镣铐去规范他的命运。

其实七日时乔时燕的儿就已经好了个十全十，但庄肃慎就是持养满整月，他的说法，就是这药膏连用一月有奇效。

说着，庄肃慎已写完了奏折，他平展纸张，纸上的字迹苍劲有力，力透纸背，像是在说明他的决心。

坐在书房翻看着兵书，转看见乔时燕正坐姿端正地练字，庄肃慎认真开始思索还兵权一事。

庄肃慎也不敢久，很快便放开了那团手极佳的，搂住了乔时燕的腰，带着他缓缓倒在床上。

滋养好的也让两人的房事更加合拍，日日接受的滋，加上饮良好，乔时燕的外表越发明媚动人，已然褪去了少年气，眉目如画，得雌雄莫辨，个甚至也长几分。

庄肃慎又从盒里挖一团药膏，两只手了一下化开药膏，抚上了乔时燕的两团。

“可是、可是……”

“没错。”

地靠在庄肃慎的。

接下来的半月，两人都没有，只是每日晚上庄肃慎涂着药膏，两人搂在一起睡，偶尔也有忍耐不住的时候，但每每几下，庄肃慎又会压望，不再继续。

“但我有时候也会想，若是我生在别的家，会不会有另一作为。我打了不知多少胜仗，但沉重的盔甲也会让我疲惫，若是能当那闲云野鹤，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