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还穿着一层甲，陛下无从下手竟转而开始拉扯自己上的衣袍。那本就松松垮垮地披在上的外衣本无需用力，只是轻轻一扯便散落一地。

顾安压着喑哑的声音抵在纪明修额前，里燃烧着凶狠的火光，看得人无端升起畏惧来。

他刚刚荒唐中撤一份理智，纪明修就迫切地追上，像是要证明些什么，伸手便要去拽他的衣服。

“别说了……”

“顾安！”

不是你的错啊，陛下。

直到一切结束，窗外已看不清半光影，沉沉的夜笼罩着天都。

耳边传来衣挲的声音，顾安还是要走了。

不是你的错。

现在后悔，晚了。

“顾安……”

他缓慢回看到了陛下闪烁着泪意的眸光，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脆弱的指节磕在榻边，上面还印着鲜红的咬痕。大滴大滴的泪落在枕上，纪明修只是死死咬着不想一丝哭声。

纪明修攀着他的脖，哭着将自己送上去，尖急切地试探着，的泪落他的衣领，像是烙上了印记。

只是他愈是忍着不肯声，顾安便愈发狠厉，视着他泛着殷红的尾像是要将他彻底撕扯开，这场情/事更像是二人的博弈，没有人想先低。

冰冷的甲贴在温的肤上，让他忍不住战栗，却反而将顾安搂的更了。

己。陛下这样好的人，就算没有他也会有更好的人来相，而他自该在苦寒的边疆用余生来承担这份罪孽，只希望他的陛下能在这堂上坐得更安稳些。

他闭上，泪从角落，染了一片薄锦。

为他犯过的和未犯过的错，一遍遍地忏悔，像是低了尘埃里。

这句话彻底撕碎了顾安的理智。

他沉沉地闭上，用尽全气力也只是虚虚地握住了顾安的衣角。他不敢睁开，只能受到顾安似是一顿，却还是轻轻地拂开了他的手。

纪明修的泪好似也已经了，眶得发疼，浑没有一是不疼的。他已经不知自己还能些什么才能留住边的人，没有人教过他如何挽留，他只能孤注一掷地一赌。

好疼，纪明修红着咬住自己的指节忍着哭腔，攥着一缕垂下的帷帐。

“这可是陛下要求的。”

顾安俯下抱住陛下，堵住了那张只会让他心如刀割的。

然而纪明修只是拉着他，泪珠一颗颗从角落，模糊了光影，他也一遍遍地重复着那句“对不起”。

“你不想要我吗？”

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拿来了，只剩下这一残存的尊严，支离破碎，摇摇坠。

没有温言语的情话，没有暧昧纠葛的缠，有的只是要将他燃烧殆尽的火焰。

他势地欺上前，那些隐晦的冲动终于冲破了牢笼，甲被三下五除二解下扔在榻旁。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就在他转诀别的那一刻，一向骄傲惯了的陛下终于低下了，攥着他的衣摆。

顾安凶得厉害，踏着他还未好的旧伤又印上新伤，满斑驳几乎没有能看的地方。

雪白的肤上还留着新旧叠的红痕，落在顾安的底成一片晦暗不明的幽。可纪明修本来不及思虑太多，他凑上去将颤抖的贴在顾安颈间，像是将自己献祭去一般。

……

“别走！”

可是最疼的，还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