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办法再信任这个人了。

哥哥还是他的。

贺棠心情却好了些，哥哥到底还是疼他的，他想，虽然曾经抛下过自己，但对于再无理的诉求也还是会温柔接纳，被欺辱侵犯成现在这副可怜的样，全数尊严都被剥夺，却也好像完全不会对他生气。

但威胁的话语并不对顾迟玉起作用。

拭过下，重新锁上孔和贞带，贺棠又抱着绵无力的人回到床榻上。

贺棠给顾迟玉喂过早餐后——因为双手被镣铐锁住，连的能力也被剥夺，只能每天乖乖张开嘴吃下贺棠喂给他的，年轻的皇帝便依依不舍地和自己的兄长告别。

当然，依旧是只能排一半，缓和了痛楚的小腹依旧酸胀，化的膀胱轻轻收缩，被自的挑逗可悲的快。

他抿着微微偏过，但下一秒就被时刻观察着他的贺棠住，甚至住下完全仰起脸，看着自己在对方的指令下毫无尊严和自主权地排。

如果贺棠残忍地说不，顾迟玉中妩媚的光芒就会黯淡下去，他近乎泣着忍耐内足以将人撕扯到糜烂破碎的望，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温顺地继续保持着苦闷绝望的隐忍，焦躁凄楚到仿佛每一孔都在啜泣哀。

或许因为排是人类最隐私的，也最该为自己所掌控的生理本能，又或许因为他亲手将贺棠捡回来抚养长大，心底里仍旧潜藏着为兄长那如兄如父的些微自尊。总之，即使已经被弟弟里里外外侵犯玩了个透，却仍旧对要在贺棠面前主动排到烈的羞耻。

着无法吐哀求的话语，但从男人忍耐到发抖的，以及明明已经渗却还是不肯放松的孔里，贺棠还是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样才是最好的。

顾迟玉发苦闷又羞耻的呜咽声，一开始还觉得难堪，后面便捺不住本能地起小腹，想要排尽换取一刻的舒服松快，但不到，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排一滴，只能永远保持着憋的酸楚隐忍。

“哥哥多么下贱的样我都见过了，还在意这个么，”他觉得好笑，“那不如找给哥哥这里起来，让这个小也被透了，一直从里淅淅沥沥漏着。”

排是作为人最隐私自我的行为，连这一都敞开任由调教了，后续大概再也不会有任何抗拒，只能完全顺从地被他侵犯和控制了。

贺棠沉下脸，神有些郁，柔和的声音里也带着森冷凉意：“不是哥哥说随便我什么都可以吗，无论这里，还是这里，全的一切生理本能都要被我控制，哥哥有什么立场拒绝呢，这一切早就不归你所有了啊。”

他声音愈发柔和：“哥哥后悔了吗？”

要这样关着哥哥最好，痛苦的，忍耐的，被自己所掌控的哥哥。

他有太多的工作要理，这令他又又恨，恨的是必须要离开哥哥边，的是每次回来时都可以看到哥哥隐忍到极限的可怜模样，涨和憋的痛苦折磨压垮了男人的意志，他膝行着蹭到自己边，满脸都是艳的渴望。

顾迟玉艰难地摇了摇，他像被戳中了什么，眶都有些了。

或许时间久了，哥哥也能在永远濒临绝、永远受

他这样了解贺棠，知羞耻和隐忍不过是发对方更激烈玩的药剂，可是到底没有办法掩藏本能。

抱着男人来到卫生间，贺棠的手托在膝盖下，把他摆成双大张的姿势，贞带的孔位置被打开，锁也同样被打开，小小的圆里一粉孔。

顾迟玉脸上泛起红，明明是折磨了他整夜，让鼓胀酸涩的小腹里摇晃着声的可怕，可真的把锁和贞带打开后，他却又极艰难痛苦地隐忍着意，不肯一滴。

是啊，明明是他自己决定的，不会拒绝贺棠对他的一切。

这和被侵犯到崩溃失禁的觉不一样，完全清醒着在弟弟面前来，对顾迟玉而言可能是比憋更难忍受的难堪折磨。

可是每一官和孔窍都被别人控制的玩，也只能习惯这样残酷的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