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愉，哪比得笑傲青史，诸位，该去开创你们的时代了。”

“大明神位虽多，但无尸位素餐之余地。”

“这……”

而张执象平静的说：“这对你们，对我，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你们也不想要一个有着仙人之力的圣人压在吧？”

届时该怎么办？

倒也不是摒弃了外算，而是在工业化的选择上，应当是彻底了分割。

满朝文武谁不知这般置的效果会有厉害？但他们总还是没有准备好的，因为从此以后，儒家对世界的解释权，就要被家分去许多了。

调自然，调环境，那工业必然就不可能野蛮生长，抑制剥削，资本增密也受到影响，如此一来，哪怕北方的科学理论更先，工业程度也是不如南方的。

祭祀敕封之权还在朝廷这里，百官的抵心理也就消失了，只是如此一来，发展方向就完全与江南不同了。

整个社会都会发生转变的。

此时，嘉靖也说：“徐阶死之日，便是朕退位之时，届时还政于民，新皇别居应天，一应政令皆顺天。”

“臣认为此事不妥，明确鬼神之事，百姓之心或不在稼穑之间，求玄之风盛行，或如魏晋之时，致天下生矣。”严嵩认为自己还是该争一争。

而此时严世藩则上前一步，施礼后问：“那接下来是否该大封城皇，定天下山神河伯？”

“正信而后能修大，普及金丹，遍广养生。”

“路，朕已经走了许多了，诸位也莫要辜负了这大好局面。”

平日里他基本上都是顺从嘉靖，但这事情，他还是得为儒生负责的。

所以会信则有，不信则无。

“此等蛮荒异亦要受役于朝廷，山野祀安敢作？此乃正信之本。”

“所以最终的对决，还是我与徐阶的手。”

“而代理人的战争，哪怕是朝鲜和扶桑打光了，对于京师和南京来说，也不伤动骨。”

张执象澹然：“礼去安排就是。”

“世界，文明，终究是你们的，而非我一人的。”

此言一，满堂哗然。

“徐阶是不可能引导江南去打一场分裂战争的，江南百姓至多只是想换制度而已，没有想换国家，大明两个字，丢不掉。”

“而我，也不需要一个时代都在我的影或者羽翼之下。”

“这是否有些取巧？”

“且少些私心，多些壮志。”

以前从来都是“敬鬼神而远之”，是模棱两可的承认。

张执象定推行，严嵩额一滴冷汗，私下被严世藩拉了拉衣角，也不敢再继续撞了，只好拜了一拜，退回了队列。

严世藩当即表态：“国师说的极是，就该如此。”

众臣沉默。

“无所谓理由，我会直接斩杀徐阶，如孔夫斩杀少正卯一样。”

。

“此长生之基也。”

但现在不一样了，告诉你，就是有鬼神，世界上就是有仙人，你可以修炼，可以求仙问，可以去追求神通法术……

“明鬼神之事又如何？”

“总觉得……”

“任神一方，便要保一方太平安康，若是无用，便去了神位，断了香火，削了神籍，抹了记录，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