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钻去的？”

“是这样吗？”

南京，大统领府。

“啊，他日的确该谢佛主。”

慧空在厢房里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蛇，这下更不安了，晚上都不敢睡觉。

每一次失败，都是对人的大重创啊。

徐阶笑离去，慧空正回礼间，抬起来却发现徐阶已经不见了，愣了下，只当遇到了人，便也没有往心里去。

慧空以为徐阶在问自己，不由答：“如果世间共业越来越污秽的话，奇迹发生的可能就越来越低，终究会有积重难返的那一天的。”

那日目睹法海大师跟白蛇斗法，在地中也见过真，慧空对蛇还是很的，但毕竟颜和品都不对，只是最普通的菜蛇而已。

想了想，拿来一木，准备将小蛇挑走。

如今人的共业，可不就是积重难返了？差被张执象唬到了，奇迹的确一直存在，但终究会被淹没，你们，没有多少容错了啊，张执象。

无限趋近于零便等于零？

只是等他回到净慈寺的时候，在厢房内，打开背篓时，发现背篓中竟然有一条小小的菜蛇。

奇迹的，在开天辟地之初就已经埋下。

……

徐阶，明白黑龙将张执象与南极沉没绑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张执象能够毫无阻碍的跨半步光明了。

慧空恍然间看向虎，真的，没有牙印……

人会愚昧，先天元炁不会。

“不能，但定然是想渡的，无论心中如何想，无论手上如何，识神困扰不渡，贪践富贵不肯渡，都无妨。元神好，必思彼岸。”

“啊？”

“向之心”可以蒙蔽，却无法改变，所以，当黑龙站在人的对立面时，已经注定了失败了。

慧空连忙后退，挥了几下木才安定下来，看着虎的牙，担忧：“菜蛇没毒，应该没有事吧……诶，等等，蛇呢？”

徐阶笑了，如今可不就是么？全宇宙无数文明，无数次毁灭，无数次求而不得的执念诞生了中土世界，将最优秀的圣贤全投了来。

“所以，我们各人都还是要努力修行，争取有一天能够普渡众生。”

“在无尽的回中，奇迹总有发生的那一天？”徐阶呢喃着。

“当然！人又不是只活一世，回中受尽苦楚，再不义的人，终究会悔过。不论是本是否改变，但必然产生过悔过之心。有这心，就是向善存在的痕迹，是前往彼岸的本念。”

“多谢小师傅解惑。”徐阶合十一礼。

结果本来很安分的小蛇在慧空放松警惕后，勐然前窜，在他虎上咬了一。

“施主多礼了，施主能悟到，是与佛有缘，与小僧无关。”慧空相当谦逊。

“呀！

徐阶召集了亲信，说：“西罗洲的胜负已分，接下来不过是扫尾的工作罢了，我们与京师的对弈，要下一局了。”

说给同寝的师兄弟们听，他们却说：“慧空，你别捉人了，你手上本就没有蛇咬的痕迹，哪里又有什么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