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只是娘娘自从了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婢怀疑娘娘是不是……”小女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咙，然后又摇了摇。

“你是要我自己揭开你的面罩？”林霖问。

而且不知为什么，林霖看着她，总觉得有几分熟悉。

她。

“娘娘表现得一直都很平静，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不满的样，只是……”小女说着，又顿了顿，一副言又止的样。

“不许胡说。”林霖瞪了她一，“我去看看。”

之后北国的使臣说了些什么，林霖都没怎么听，目光几乎是黏在了那名公主上，然而公主却始终低着不发一言，连抬和林霖对视一都不肯。

二人相顾良久，最终还是那人率先开了，是熟悉的低沉男音：

因为这次去，林霖边只带了一个贴太监，甚至没有让人汇报，所以站在顺清门的时候还差把小女给吓了一：“陛……陛下……”

因为这次只是封妃，并不是封后，所以并没有举办什么隆重的成婚仪式，但是册封的当天，林霖还是去顺清探望了自己这位唯一的妃。

最终林霖还是选择接受了这位公主，因为她名叫槐颖然，所以特地赐封号为颖妃，将她纳了中，还将除皇后的未央以外最豪华的顺清。

林霖去的时候，槐颖然正在书桌面前练字，先前林霖坐在龙椅上的时候就觉这女量看起来比自己大一些，如今走近了发现确实如此，而且何止是一些，自己才勉到达她的肩。

“我总觉得……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林霖轻轻扯了扯角，一个浅淡的笑来，随后揭开了她的面罩。

“只是什么？”林霖问。

然而他又不能让这位北国公主嫁给别人，且不说自家兄弟已经被萧景曜杀得一个不剩了，如果让她下嫁给大齐的大臣，那也相当于是在打北国的脸。所以这位联姻公主，他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而且……她的手看起来也比较宽大，骨节分明，却并没有平常女的纤细柔和，更像是……男的手？

他觉得自己需要跟对方说清楚，自己给不了她幸福，但是在这皇之中，自己也绝对不会为难她。

“你……你为什么一直带着面罩？”林霖试探地询问了一句，“也不说话？”

槐颖然闻言，抬看了林霖一，接着她伸手，将林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面罩上，却没有再下一步的动作。

正当林霖纠结着到时候怎么跟那位过来联姻的公主说自己不会碰她，让他们两人相敬如宾过日这件事的时候，那位北国公主却提前来到了大齐。只见她量挑，型也算得上大，穿着一英姿飒的红衣，脸上蒙着面巾，看起来似乎比林霖这位男还要再健壮些。

面罩落下之后，面前这人的真实容貌也彻底展在了林霖面前。

“陛下……好久不见。”

意识到这一后，林霖心中的疑问仿佛在一瞬间有了一个，并且那些疑问都统一地指向了一个人。

“嘘……”林霖向小女比了个手势，然后轻声询问：“颖妃今天刚刚住顺清，可还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