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极好……”他叹息一声，“倘若当真闭关几年，便化剑心剑意，与同中人一并去放天下景，也是乐事。”

“往事已去，不必再提。”扶微君摇了摇，“后来我与妖修双修合，我受他邪丹元影响，竟然复苏，这才保住一线生机。故而如今虽然化为劫灰，魂魄却生机未曾断绝，必须尽快净化，才能寻他相会。”

“这，与妖族双修，实在有些……乃是违背正规范……”

当年扶微君的事迹，他在书中阅览不少，知晓扶微君与世无争，也不再勉。即便君如今不在，仅有的魂魄还沾染了气，必定自有原因。略一思索，也知有些事，并非自己能置喙。

他心中五味杂陈，自己想要等待同相救，却不想他们也落迷障，亦步亦趋。所幸宗门还有师尊，师尊与师兄弟们并非殒，而是已经飞升。

只是看向掌门时，视线依旧忍不住投向四周，山清秀，是人非。他抬眸望了望陌生无比的凌霄宗，心中仍有无限慨。

扶微君听后，终于明白了所有的因果。

扶微君无声摇。

扶微君再无当年的孤清，也无怨言，只是淡然颔首。事到如今，自是恍然看开，人生聚散，向来无常。

这倒是极为妥帖。

而又不得不再度闭关。谁知各自有了顿悟，无法压制修为，当年的仙人，只留下代后，先后也都已经飞升。如今千年过去，扶微前辈您……”

“前辈过谦。凌霄宗谨遵先辈教导，知晓仍有一人在最后一战生死不知，多年来放无数寻灵鸟，只为寻到踪迹。上仙为正之今日力良多，晚辈不敢忘却，宗门更是代代传训，不可使凌霄宗有一人落在外。前辈回归一事，实乃宗门之幸事。”

掌门听后先是一愣，随后拂尘摆了摆，略有迟疑。

扶微君坦然：“但是他当真心善，对我不离不弃，恩重如

他久未归宗，当年游离在外也是事有因。无论如何，让掌门这般总有不妥，今后不必非得以前辈相称，简简单单友二字便可。

掌门迟疑片刻：“前辈可是有心事？”

“掌门请起，何须大礼。于当年之事，扶微不过是个历练不足的晚辈，你我本是友。”

念此，心中清明不少，便。

虽然从当年的记载中勉能窥见一丝惨烈，亲耳听到前辈人再述，掌门也不禁为其中危机心惊。

似是语意未尽。

“……当年，实乃前辈义。”

“……这、这话……”

扶微君沉片刻，终于对掌门吐了心声。

沉默许久，才十分慨。

“前辈您能归来，正是宗门的荣幸。请容晚辈恭敬一礼。”掌门老士诚恳地施礼。

“实不相瞒……”

问完又恍然，还是习惯了那般称呼。一时之间倒也有些难以改过来。不过既然人已经回来了，以后再慢慢适应也不迟。现在要的，自然是要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扶微君闻言微微一笑，默然。

掌门许久未曾突破境界，两鬓斑白，本早就好了再回的准备，如今骤然听到此语，中也有些泪。

“既然上仙不喜言谈，那晚辈也不好打扰。君自可随意在宗门歇息，待心境舒畅，重塑。那时，我偕几位友与上仙一云游四海，如何？”

“浮云过尘，澄境乃自真。”

掌门郑重：“乃留传至今的那一代弟中，最后一人。”

“当年我在仙一战中受了重伤，险些魂飞魄散。能重见天日，全依靠一妖修不离不弃、相救相助。他对我有救命之恩。”

掌门虽然与上仙并不相熟，却在凌霄宗中阅历最为厚。

知了自己千年沉睡并非徒劳，他也算了却一个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