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不经意瞥见付砚下方鼓起的弧度，舒眉浅笑：“需要我帮你吗？”

一客厅就闻到了粥香味。

付砚说喜，他不信，付砚说不喜，他不开心。

钢琴声悠长而温和，每一声敲击琴键的优声响隔着不远的距离传许意耳中，却好似那钢琴声砸在他心上。

许意又坏笑着直接上前，拉下他的就用手握住了付砚的：“这么啊。”

许意也有些无趣，索将目光抛了过去，却只见一位着白燕尾服的气场十足的男人冲自己这个方向鞠了一躬，随后又姿态优雅地落座于钢琴前。

许意起床时下意识摸了摸旁边的余温，动作懒懒散散地换好了付砚叠好放置在床的衣服，趿拉着拖鞋走去。

许意略愣，他鲜少来这档餐厅用餐，想来这应该是什么特之类的，于是他又仔细了一下菜谱，最后看到一首钢琴曲名时，角都染上笑意。

时至傍晚，两人准备就绪了门，一路上许意坐在副驾驶偏看向路上向后退的葱郁的树，心情更为平和了。

“真的不要吗？”许意刻意将声线放缓，尾音掐拖音，勾人得要命。

“你这？”许意嘴角搐：“我的厨房没事吧？”

最后两人互相用手解决完了望，许意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麝香味，挥了挥手，将味散开。

付砚停完车：“你先上去吧，我上个厕所。”

许意是个讨厌人拥挤的人，所以两人白天并没有去逛，而是在家懒洋洋地看了电影，和付砚温存着抱了一会儿，把双方的火都勾了起来。

侍者记录完以后，又轻咳一声，将菜单翻到一页全英文的地方，耐心询问：“请问要什么音乐？”

许意随意地上下扫了一遍，内心叹一句这昂贵的价格，又用指尖了几个符合自己味的菜品。

付砚唤来侍者将许意领了上去，许意刚落座，对方就将餐的菜单递给他。

“这还能忍得住吗？”

付砚将自己与许意之间拉开距离，声音都带着低：“别，今天先不急……”

“别……”付砚还没来得及拒绝，许意就已经上手手法娴熟地开始帮他动下，付砚得忍不住声。

“行。”许意顺从地笑了声，与他共早餐。

他的手指修长，好似天生为弹钢琴而生，旁边的侍者为他翻开乐谱，他便就绪，开始演奏这首由许意的“DoubleStar”。

付砚选了家天餐厅，夜晚用餐时还能以最好的角度瞧见璀璨星河。

“这首吧。”许意了菜谱上的“DoubleStar”。

前方是康庄大，还是羊小？

一时，许意的心如擂鼓。

约莫过了半刻钟，付砚还没过来，但是大厅中央的钢琴声却骤然停止。

手机菜谱煮了白粥。

付砚将碗筷摆好，还温了两杯：“信任我一好吗？”

付砚重重地呼了几下：“你怎么这么坏？”

不少情侣侧目看去。

他大致能够预料到付砚今夜定然要些什么，却又惶恐着两人这如覆薄冰的关系到底该走向哪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