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直到修有了一个荒唐的婚约,似乎被刻意宣扬,满校皆知。
他在靶场练枪,背挺得笔直,和从前一样,双肩越平,皮带收得越窄,被双臀顶起衣尾就越瞩目。无声地勾人。
修的悲伤、痛苦和绝望就像修能勾起他人色欲的一切,从不刻意外露。
但我分明听见那双眼睛在恸哭。
我该杀了他。解放他。如同他期待已久的那样。
可又想把自己的头当成黑玫瑰,献给他。
1
这样他或许肯只爱我一个。
31.
射击课上,康科·皮森斯帮我纠正身姿。
我一枪正中靶心。继而连发五枪,没有一枪失误。
他放在我腰上的手,缓缓滑到尾椎,话音暧昧:“今晚我去酒吧。”
我没有看他,低头换上新弹夹:“皮森斯教官,我订婚了。”
“订婚?就那个饿鬼?”康科的不屑溢于言表。
我笑了,抬头时又面无表情。该是被他捕捉到了这笑。
“Alpha、Omega,对他们来说婚姻就是个笑话。”他低声哀求:“修。如果你愿意当寡妇。我愿意当有罪的殉葬人。”
我开了一枪,又一个靶子穿了。
1
我说:“你殉葬了,我又能获得什么呢?”
他听我松了口,有意逗我:“或者我也可以畏罪潜逃。”
这次我是真憋不住笑。
32.
康科·皮森斯在日记里写:
晚上,他点了一杯血腥玛丽。喝了一口却嫌弃地推给我。
我喝光。连味道都没尝出来。只想舔干净他留在杯口的唇印。
喝他的杯子,无异于空口吞下整个腺体。
我好想带他回家,仔细摸摸他,舔他的脚,让他踩在我身上。
我都求他了。说,只要是你,拿走我的一切都行。
1
修似乎觉得这是个玩笑,眼睛戏谑弯起,热气就落在我耳边:“老师,除了知道你活着,我什么都不想要。”
隐晦拒绝。还有威胁的意味。
好像我多碰他根手指头,就得死在他手里。
比做爱更让人兴奋。
修,你知道吗?你有一条会杀人的狗。
你拥有他很久了。
33.
我名义上的未婚夫,格拉特尼,不会在意我和谁约会接吻。
他唯一需要,是我当他的餐盘。
格拉特尼爱吃。爱看刚出锅的食材把人烫得颤抖,烫出滋滋响。再在下次用餐时舔舐嫩红的伤痕。
1
他爱用餐刀餐叉把白皙皮肤割出一道道细红血痕,再沾上晶莹白盐,作食材绝佳的调味剂。
他不爱亲自洗餐具,也不喜欢Beta的沉默和硬不起来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