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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凶厉,吓得腿一软,跌在地上,旭华狠命将我拉起,大叫快跑。我俩头也不回便往镇上奔去,奇怪的是,跑了许久,估量着早该到了皇爷店,却连只鬼影也没有,旭华拉着我停下来,说是可别心急跑错了方向。
但西边的红霞总不能假造,一望便知方位没错,於是提心吊胆又跑了一程,却仍不见客店前三岔路口。这时天sE更黑了一层,我俩心中惊惧无已,无奈跑脱了力,只能快步走着。便在此时,依稀见得前方小路上有个黑影,我们慢下来再往前走几步,只见是个人躺在路正中,一动不动,身着紫衣,却不是翟老太婆是谁?我们两个呆若木J站着,看着那灰白乱发,小花布包,我心中只一个念头,翟老太Si在地上,她又Si了一次!
那小路甚窄,两旁是高草荆棘丛,她却那般横躺着,若说要从她屍身上跨过,却是打Si也不敢,我们只得往回头跑。我心中惊怖惶惑,想着如此奔回原地,岂不是又要撞见原先翟老太那第一具屍首?只片刻间,天也黑了,我俩再没那胆子在黑地里跑,旭华便拉着我躲入路边草丛。
我俩低伏着身子,一声也不敢出,周遭万籁俱寂,几乎可听得彼此的心跳声。过得片刻,远处有人走来,慢慢到了我们藏身处之外,那脚步声来回巡梭,便似在寻人一般。我咬着拳头,浑身发抖,想着翟老太婆的Si屍在草丛外绕啊绕着。
我再经受不住,便要冲将出去,旭华扯扯我衣袖,将一件东西塞在我手里,我一m0便知是他的小刀,接着他自己蹲下身,拾起一拳头般大石块。外头那屍首听见旭华蹲身时所发细微声响,倏地停下脚步,喉中重又发出那诡异呕呕声响,旭华大喝一声,抡着石头便冲了出去,我顾不得全身寒毛倒竖,也一齐奔向前,一出草丛,便尽全身之力将刀往前猛刺,自己手肘拉得生疼,却不见小路上一丝人影,我慌张跳着脚往旁一躲,唯恐老太婆又横屍在地,月光下却只见自己一幢黑影。
我俩没那心思与胆子细探究竟,拔腿便往镇上跑去。边跑边讲明待会再见到翟老太婆挡路,若是躺着,便奔着越过她屍身,若是站着,便合力击倒她。但说也奇怪,只奔得片刻,便到了皇爷店,原来却是如此之近,不过寥寥百余步,当时在路上却跑了足有半个时辰也不得到,真正匪夷所思。
我俩认定翟老太婆给我们踩Si成了鬼,好几日不敢出庄外玩耍。没想到过得几日,却见到翟老太好端端的来镇上办货,远远瞥见旭华与我,却如没事一般。直到今日,我想到她总是心中发凉。」
樊槐听罢点点头道:「算你们两个小鬼头命大,她没真与你们一般见识,总算没教你俩缺眼断手。我早听说这翟老婆子很有些玄虚,不b一般骗香油钱的神棍。但我素来不愿与她打交道,她那巫道不正,若不慎惹怒了她,谁知道她背地里会弄什麽鬼?俗话说得好,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旭华指着前方道:「前面就是那三叉路,往左便去得翟老太家。鸿波说得有理,像舒治极可能在寿春一地探寻身有异术能人,而这翟老太绝对算得上一个,我们可顺道拜访。或许像舒治已造访过她,我们可探探口风,若是没有,也可先知会她一声,好让她有个防备。」
他稍顿一会,接着道:「再者,翟老太既有些鬼门道,我们也可将像舒治与羯人一事详细说与她知,听听她有何见解。尤其是咱们若真在齐云山对上像舒治,恐将凶险无b,毕竟翟老太生为堰口人,再如何旁门巫道,也总是自己人,或许能帮上忙。老爷子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