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血没用。”鲜血染红我的双，靳从霜没挣扎。我犹不满足，发狠般啃噬着那块细腻的。腥甜的血汩汩，我咬，一边消解着恨意，一边把他幻想成来自北地的狐妖，幻想他是我的解药。疼痛并没有缓解，但我奇异地受到了一丝愉悦。

“燕雪，原来你很痛苦。”啰嗦。

“还有力气，不愧是大。”他回过神后，用手指了我柔的，暧昧地往搅，要让我忍不住把它们吐来。

他的神不若故作镇定的语气那样轻松，反而像在忍耐什么，“松开，我不动你。”他咬牙说。

地不起，却望见着朝凤蓝服的几人冲向面前。剧烈疼痛从我的四肢百骸袭来，我反而笑容，以剑支撑，慑住来者。可我还没动手，他们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纷纷倒下了。我也倒下了，竭力睁着的双只看见一双青灰的靴，踩在我刚染红的地上。

当我实在脱力倒在他上时，腹到了温的一。只一瞬，靳从霜不好意思似的兀地曲起一条，把那遮掩起来，手指遽然离。他蹙眉平息着的呼，另一只手悄悄圈住我的腰，给我输送灵力。

“哈啊……”好受个，我难受极了，也恨极了，把埋在他的颈侧，恻恻地亮獠牙。那里先前被我刺伤的痕迹还未消，似洁白无瑕的玉上生一丝裂痕，让人更有毁掉它的冲动。

靳从霜没有等到任何回应，开始仔细地给我的伤清洁、上药。痛苦渐渐退却一些，我闭目休息，等待着力恢复。我觉到额角有一滴冷汗落，顺着我的脖向赤的膛；那人温的手指时不时碰我的臂膀，蹭过我的腰腹，带来几丝意。我蓦然睁的时候，他如冠玉的脸颊微微泛粉，红的嘴像一朵桃，离我近到我以为他要吻下来。

“……”

“你怎么不哭呢？泪能缓解疼痛。”骗人。

“呜……”我痛得浑一颤，轻哼声。

我被带到一间净的、飘着药香的房间，一张四四方方的木质床上。靳从霜先将我的双手双重新缚，再拿来剪刀剪开我满是血污的衣，把内层藏着的锐放到远。

他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我会回应他，不禁莞尔，“放心，我会治好你。”

我自然不会顺着他的意思，咬了牙龈，鸷地瞪着他。僵持间，又一阵剧痛袭来，“唔、……”我稍微松了，一丝痛。

双指乘虚而，想住不溜秋的，却被我死死咬住，卡在中退两难。靳从霜面难，神情羞赧，我趁机发难，把人猛地掀翻，压在地上。一通折腾下来，那灵丝确实愈缚愈，使我难以有其他动作。

他缓慢地眨了眨睛，磕磕地开：“你，你上好凉。张嘴，让我看看你的苔。”

他把我扶到背上，我剧烈挣扎。他拽过我的手环在脖上，再用灵丝缚住，“别动，你越挣扎，它勒得越。燕雪，我既然选择带你回去，就不会伤你。你杀了我，便再也见不到云曦。”我的血和汗脏了他的白衣。

他的眉心蹙着，极的眸看着我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的，说了几句我听不太明白的话，“你还是原来的燕雪吗？是重生还是穿越……为什么没剧情走？”

“嘶，像小狗一样，咬人真狠。”

“唔呃、”我呼急促，颈侧青暴起，死活不松。的来去，沾了带有薄茧的手指。

“好受一些吗？”那灵力和他的一样是的，突然从后腰窜我寒气四溢的经脉，激起我一疙瘩，有一难以言明的滋味。它冲至我的尾椎，就像一剖开我的冷静；向我的心脏，又像一汪把心泡了起来，又酸又胀。

“我没想害你，凤栖阁已经知云曦不在偃月堂，却还是要对你们赶尽杀绝。”他轻叹一声，“江湖，真是人心难测，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折磨持续了很久很久，也许是我已听不到任何声音，也许是他不说话了。世界陷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