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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鸡巴硬得过分,当抽出紧窄嘴穴时,那种被迫把自己交出去的无力感总让他感到事情已经脱离控制,原本他只是想羞辱覃庄祺,但现在他比谁都昏聩,压抑已久的性欲一经解放,便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又硬了一圈的性器让嘴巴裹得更紧,而覃庄祺被他挤到喘不过气,发出难受的哼声。
他的声音令乔文声如梦初醒,立刻瞥向身下,在肏了他姐夫的嘴近十分钟后,他终于亲身看见覃庄祺含阴茎的模样。
在此之前,他曾无数次见过他姐夫吃东西——过去几个月他们总是共餐,在复式公寓的餐厅里,覃庄祺拿餐具的姿势很美,吃相轻快而优雅。文声无意想起这些琐碎细节,只是覃庄祺向后仰头让阴茎从口中退出的模样莫名让他联想到含住汤勺的时刻,隐藏起来的浪荡被掀开,流露直白而混沌的色情来。
没有犹豫,乔文声抓住覃庄祺的头发,另一只手掐紧他的喉结,重又将鸡巴送回他口中。
“姐夫,”乔文声终于说话了,嗓音低哑,“他是不是射在你嘴里?我也要射了,接好。”
覃庄祺慌忙想往后退,但头颈都被牢牢按着,简直像被灌精。他实在无法反抗,只能认命地被迫感受阴茎在口中剧烈抖动,精液喷涌而出。
乔文声颤抖着呼气,他射得晕头转向,一股又一股,全部糊在覃庄祺一塌糊涂的嘴里,有些来不及吞咽,甚至从嘴角溢出来,染脏了他的漂亮面孔。
咸腥气味在口鼻中爆开,覃庄祺没经历过这样暴力的喷精,一时间只觉得眼前少年像个脱离人类社会的怪物。他急于退出这场荒谬的口交,可乔文声缓过神,性欲浓重的眼睛紧盯着他,在他意图松开嘴时,立刻把他按了回去。
在他说话间,覃庄祺惊恐地发现,嘴里因射精而半软的阴茎以惊人的速度再度硬立,甚至比第一次更粗硬,他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抗拒,但乔文声维持着对他绝对操控的姿势,开始继续肏他的嘴,口水混着精液在唇舌间搅动,声音愈发淫靡不堪。
这一次乔文声毫不留情,直向他喉管里捣,边肏边恶劣地掐他的脖子,感受鸡巴在喉咙中抽插,顶弄手指的异样触觉。覃庄祺无从反抗又怕受伤,只能不适地张大含着鸡巴的嘴,被插得眼泪和口水一并流下,落进他的手掌。
“姣货。”乔文声喘着粗气说。
他没再看覃庄祺的脸,那莹莹又褪色的象牙白皮肤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半眯着眼睛,神色恍惚而不自知——他看见他也勃起了,仅仅因为被逼迫吃另一个男孩的阴茎就硬到流水,甚至洇湿了一小片西裤。
“姣货,”乔文声又重复了一遍,闭上眼睛,“姐夫,吸弟弟的几把都能硬吗,看来我没说错。”
覃庄祺为弟弟发现他本能的勃起而难堪,垂下眼帘,并紧了腿。然而乔文声不依不饶,把他的脸都压进粗硬浓密的耻毛里,他的嘴唇甚至触到微颤的,紧绷着的睾丸,而乔文声像是有非这样做不可的理由,还在强硬地下压,直按得他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