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知彼此，看过彼此视频，因为外形撞款，互相看不顺。

夜店请了一个，就请不来另一个。

就在两个人第三次在ZCLUB相遇，烧烧从别人那里知九九虽然看起来是大猛壹，其实是零之后，开始疯狂追求九九……

“你看我跟烧烧。我俩虽然也跟客人玩，但那些｜关系是没情的。他追我的时候我也很犹豫，想来想去与其总是自己一个人，不如跟他试一试。我以为我们最多三个月就会分手，没想到我们已经在一起三年多了。”

“什么是？”

这算什么？表白吗？

“一切！白羽！我喜关于你的一切！”

平静的夜还是来临了，脑里仍然不自主地重复播放着苏方晚上的话……

“哇！烧烧肯0.5吗？”

白羽被他逗笑了，“这算什么主意？”

白羽朝他温柔笑笑，“吵醒你了？”

白羽靠在他肩膀上，把毯分他一半。

“在想什么？”九九问。

十八岁以后又被迫招待客人……

“还要等下次？一会儿就问……”

恋？往？人？那不是他这样的人，拥有的东西。

九九轻笑，“你想知？”

想用烧烧和九九让自己逃避，可终究逃不掉。

白羽觉得自己脸上的，与其说是哭，不如说他是在不自知地泪。

“勇敢一！我认识的希尔，不是这样的怂货啊……”

两个人在一起后，就变成双人表演。场费也翻了一番。

九九：“所以你就只能跟我们这些你不的人｜，抱团取，寻求藉。”

九九也笑：“好主意啊！”

“我想有什么用？烧烧只跟你，又不肯跟我，又不让我填你！”

苏方的表白和，白羽心里只有恐惧。他害怕这样的，这样的只会让他联想到被抛弃。他今夜就算不是找烧烧和九九，也会去找别人逃避苏方的。

“你已经不是任何人的玩了，你不是会所里的公关了。希尔，更不是酒店的少爷。你是一个人，完整的人。一个值得别人来，也应该去别人的人！”

“没事，我本来睡觉也轻。”

烧烧和九九原本一直在不同夜店表演。

这是什么？吗？

1

白羽问：“那我还能怎么办？”

九九：“咱俩打个赌，他要是没辞职，你就跟他上床。”

白羽说：“可是我一想到这些，心里就很低落，很难过。我受到的不是，而是被抛弃！”

十四岁离家走被龙老板捡回去之后，每天像一个人偶被玩……

白羽还在幻想刚才九九说的那方式，“啊……传说中的为零……”

九九：“不如，你就当他是我们，是以往你有过｜关系的任何人。不谈喜不喜，不。先跟他从上床开始？”

他印象里，十四岁之前，每天都在挨打。

“那……你后面被我填满，同时前面被烧烧捋，是怎么滋味？”

九九还是笑，“要不然……下次，我填满你，你填满烧烧？”

原本是竞争对手，互相看不顺的两个人，就这样相遇了。

要说还是Eason哥有面，这个零都别想睡的夜，同时请来了烧烧和九九。

白羽摇摇，“表白吗？谈恋？往？那不是我的世界里该有的东西。”

后有脚步声，九九赤过来坐到白羽旁边。

“下次我问问他。”

“我在想，刚才……你后面被烧烧填满，同时，前面又填满我，是什么滋味……”

“不累吗？你是什么转世？”

九九却说：“今天晚上那个男孩好你啊。他说喜你的一切的时候，声音那么大，我在屋里都听得见。你不动吗？”

1

白羽问：“那不辞职呢？”

“啊……别说了，我又想要了……”

九九：“我猜不会。如果他来辞职，就不是真的你，不要也罢。”

他俩从没碰过面。

白羽问：“就是，烧烧虽然陪你疯，可是他始终只跟你，而允许你跟我？”

九九搂过他，那几乎比白羽宽一倍的膛很有安全，“你为什么就不相信呢？”

“你嘛非这么理解这个事？”九九说：“龙老板已经死了。你就应该把他曾经带给你的伤害，教给你的那些歪理，全都忘了！”

ZCLUB每个月第三个周六，固定举办“零眠夜”主题表演，请表演嘉宾的全是猛男、壮汉款。

“不要！”

他记忆里没有这样的东西。

“我猜，他周一应该会来跟我辞职吧……”白羽抹了角的泪，长叹一声。